追得也很诚心,怎么不见你答应?而且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竹马成双,我都看在眼里呢,你也不如答应下来。”
果不其然。
南临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但更多的是不解。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他在追求我,根本没有的事,我们不可能的。”
时屿听笑了,堪称无语。
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全世界只有他自己看不出来。
“你就看吧,如果有一天你谈恋爱了,他能把你另一半给砍了,而且他是Alpha,你是Omega,怎么就不可能了?”
“行了,喝你的酒吧。”南临把鸡尾酒往他那边推。
时屿 指尖在杯口轻轻摩挲,侧头看向台上的乐队。
这家酒吧是整座城市里最出名的娱乐场所,每个月都会请不同的乐队过来唱歌,晚上是最热闹的时候。
时屿没什么音乐细胞,平常就听不惯他们敲敲打打,震得耳朵疼。
今天倒是换了风格,开始唱抒情歌,听得时屿如坐针毡。
谈感情的东西,他通通不喜欢。
但能下酒。
时屿喝了一杯又一杯,刺眼的灯光有时会直接晃进眼睛里,他下意识躲避,渐渐不再去分身观赏他们所有的艺术,只醉心于酒精。
喝到南临都开始害怕了,抢走酒杯,冲他耳边喊:“疯了吧,别喝了!”
“反正又喝不醉。”他说。
“齐免还不至于让你变成这样吧,受什么刺激了?”
时屿垂眼,很好的遮挡了瞳孔里的雾气。
正巧乐队唱完一首歌,嘈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于是,时屿听到自己像是发出了几声梦呓。
“我本来已经忘记他的样子了。”
“八年的时间足矣改变很多,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声音越来越小了,南临只听到后面两个字,凑过去问:“一样什么,什么一样?”
一样的。
让人望而生厌,却又束手无策。
南临拍拍时屿的脸颊,让他别总是梦到哪句说哪句,“不会是像陈阿姨说的那样吧,你真喜欢那个Alpha?你们以前认识?”
“沈祈眠吗。”时屿的声音再次淹没在嘈杂的环境里。
他说。
“何止认识。”
在他身上,藏着一段我不堪的往事。
时屿的确喝不醉,一杯杯酒下去,反而更清醒了,离开酒吧时,南临被迟温接走,时屿拒绝他们说要送自己回家的建议,非要自己走。
刚把手机开机就看到二三十通未接电话,还有几个是齐免打的。
时屿把它扔在沙发上,直接去浴室。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时屿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雾气缭绕间,视线也变得不大清明。
眼皮越来越沉,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感觉自己脖颈处的腺体被轻轻啃咬,时而爱惜,时而凶狠,恨不得用牙齿刺穿它,时屿感到一阵战栗,试图躲开,可眼睛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他说不出话,张口只能喘息,就在极端痛苦时,又转变为温柔地舔舐,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