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我打电话,哦对了,回去记得吃……”
“诶?应年哥,我还以为看错了,你今天不忙吗,是来看陈阿姨吗?”
时屿才系好安全带就听到齐免在和别人说话,语气热情到虚伪。
是时应年。
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见时应年回答:“对,小鱼和你陈阿姨总是吵架,我总得抽出时间来多和她谈谈。”
齐免很会说漂亮话,还不忘提醒:“小鱼,你哥来了。”
还什么哥不哥的,时屿余光瞥到准备离开的沈祈眠,从始至终,沈祈眠都没什么存在感,留下或离开都不吸引人注意。
但是,但是——
时应年刚才会不会看见他了?
外面的灯这么亮,沈祈眠又不是泯然众人的相貌,可能总会凑巧看几眼吧?
这个设想让时屿感到几分恐慌,顾不上司机催促的声音,在沈祈眠快要路过计程车时,抓住沈祈眠的手,一心想把他往车里拽。
沈祈眠显然没反应过来,只能顺着力道上车。
“怎么了?”他问。
时屿让沈祈眠闭嘴,越过他,把车门重重关上。
近距离接触来得猝不及防,时屿探身过去时,一只手扶着前面的椅背,关完门后又扶着喘息一会儿。
沈祈眠不敢乱看,目光所及之处,是时屿的后脖颈。
纤细,脆弱,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干干净净的,除了腺体,再没有其他痕迹。
好半天,时屿终于缓回来些:“你住哪里。”
沈祈眠侧头看他,“逸居苑。”
这个地址听着隐约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但记忆不深,他没多想,只叫司机先开车去这个地方。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时屿重新系好安全带,才彻底冷静下来就听见沈祈眠问:“刚才那个人是你哥吗,你怎么像撞了鬼一样。”
时屿很头痛,神经反复拉扯,“我为什么像撞鬼,你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想死的话,以后别再让他看到你。”
“……那我尽量。”沈祈眠虽然不懂,但还是选择先答应下来。
从这里到逸居苑不算近,要很久才能到,这对时屿来说如同折磨,中途他还往右挪了一个位置,看似平静,实际上把今天和沈祈眠相遇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又一遍。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控制不住去想。
时屿暗自发誓。
再被沈祈眠骗,自己就是狗,他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
路程刚过一半,时屿靠着椅背,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耳边响起一声细微的闷哼,他本能地睁开眼,朝身侧看去。
只见沈祈眠似乎是有些痛苦,右手用力按住脖颈处的腺体,脸色煞白。
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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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才被骗过,那些豪言壮语立下没几分钟,要是就这么信了岂不是很丢脸,人总是要长点记性的。
时屿不打算管,继续闭目养神。
可身边的动静很惹人烦。
沈祈眠手指那么用力往下按,如果不是有阻断贴,怕是都要把腺体抠破了,看得时屿一阵隐痛,仿佛和他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