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弱势,会是致命伤。
“在下还当是谁,原竟是绝云君。”轻浮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绝云君可还好?”
这声音,陆燃舟可太熟悉了,他此前被追杀那会这男人可是主要参与人之一。
樊夜鸣。
“说这么多作何?樊夜鸣你莫非还真看上了一个仙门弟子不成。”
女子冷漠低哑的声线沉沉响起,像是浸过山泉的寒玉。
高空之中,几十人现出身形,两方分明以那女子与男子为首。
女子有着一张极有辨识度的脸,鹅蛋脸,一双狭长丹凤眼,瞳孔如深潭般沉静,透着俯瞰凡尘的冷漠。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这女子便是典型的骨相美人,尤其是那垂眼看人的样子,搁现代谁看见不惊呼一声好靓的御姐。
陆燃舟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樊夜鸣是追杀陆燃舟的一个主力,那这女人就是另一个主力,紫渊圣宗圣女——姬望月。
“圣女大人这般想在下属实是让在下伤心了。”樊夜鸣轻笑一声。
雪惊鸿面色冷寒。
紫渊圣宗与血狱魔宗同时出手。
看来这两位是不打算让他活着离开遗落秘境了。
雪惊鸿拇指随意地抹去那点殷红,“诸位是要动手?”
姬望月盯着雪惊鸿看了几息,红得隐隐发乌的唇瓣冷冷吐出两字,“去。”
紫渊圣宗是一个等级制度相当离谱的门派,除了圣宗与那十来个圣子圣女外,其他的都是奴仆,而多的是人对这个门派死心塌地,甚至因为该门派恐怖的凝聚力,其地位在三大魔宗中一直屹立不倒。
在姬望月话落之时,她身旁的十来个黑衣人身形鬼魅地向着雪惊鸿与陆燃舟冲了过去。
姬望月盯着樊夜鸣,樊夜鸣笑笑,挥了挥手,他身旁的十来个弟子也一同动手了。
两人都未亲自动手,而是看着下方。
此般就算是雪惊鸿还有余力,也会在那一堆人的围攻下使用殆尽。
谁不知绝云君财大气粗,家族底蕴深厚,这两位都不想亲自领教雪惊鸿身上藏下的保命招。
雪惊鸿感到麻烦,这两位如此有恃无恐,自是他们在一早就甩开了封禁大阵,这种阵法是一次性激发阵法,本就是一位圣级阵法师研究出来,以防对战时他人踏破虚空,或者通过传送符等逃跑。
这阵法刚出世那会曾被不少修士喜爱,也被无数的修士抵制。
最后到底是没有普及,手上有这等阵法的人并不多。
如今这两位背后竟是有人不惜拿出这种一次性的阵法只为了杀他。
樊夜鸣蹲在一个飞行法器之上,颇为认真地看着下方的雪惊鸿。
姬望月问道:“惊夜君觉得他们能留下雪惊鸿吗?”
“圣女大人觉得呢?”
“他受伤了。”姬望月陈述事实。
樊夜鸣再度笑,“他只是受伤了。”
若只是受伤这些人就能留下绝云君,那绝云君便也不是绝云君了。
雪惊鸿的确没将那些冲上来的人放在眼中,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
陆燃舟在那些攻击砸在雪惊鸿身上之前就已经率先出手。
陆燃舟早已不是当年的筑基小子,突破金丹的他压根不将寻常金丹修士放在眼中,且不知是不是在破解阵法中,陆燃舟得到了顿悟,对方此时已是金丹中期,除了像樊夜鸣还有姬望月这种实力恐怖的金丹巅峰,其他的金丹陆燃舟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