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横着杀。
上方两人,本来是对雪惊鸿身边的那个魔修不以为意的。
在陆燃舟手中提剑竟是强行让那群人连雪惊鸿的衣摆都没碰到后,姬望月微微皱了皱眉,“那人是谁?”
樊夜鸣意外地扬了扬眉,“他啊?两年多前见过一面,那会他金丹初期杀了一个金丹后期,后又被几个金丹后期还有金丹中期包了,说来也是有趣,他竟是成功逃了。”
“这样的人你看见了,不杀?”
大家同为魔道中人,谁还不知道谁,姬望月与樊夜鸣又年龄相仿,两人只要没有利益纠纷,关系还算凑合。
樊夜鸣有些可惜地道:“我倒是动了杀心,但那会万蛊宗小公主不是狂妄自大到单挑绝云君吗?她重伤我自是急着和小公主玩,可惜也跑了,不知道是藏起来养伤了,还是被人捡漏了。”
“最好是被人捡漏。”
姬望月也不希望有个强劲的对手。
万毒圣体,谁敢赌这样全身剧毒的家伙在体质得到完全的激发后会是何等的强大。
“应该是,她低调不了这好些年。”
樊夜鸣看向陆燃舟的目光却是越发危险起来。
当年这人能杀金丹后期,如今那三十来号人还混着三个金丹巅峰,对方竟是扛了下来,那把长剑竟是已经杀了两个金丹。
此子留不得。
陆燃舟知晓雪惊鸿前面一度想控制住那情天蟒,是不想他受伤,连元婴妖兽手下都挺过来了,他断不会让这些杂碎伤到雪惊鸿。
他手中长剑是他从一个魔修手中夺下,是那种成长型武器,他甚至在其中加入了好几种珍稀的材料,以此加强长剑的威力。
陆燃舟压根就是在用不要命的打法打,以最小的受伤代价,快速地带走对手的一条命。
这种围攻本就是要快速地放到对面的人,不然很容易被耗死,蚁多咬死象的道理,陆燃舟还是知道的。
雪惊鸿在因为控制情天蟒受到的反噬,竟是在他得到情天蟒的妖丹后再度升级。
一重又一重的恐怖意识在雪惊鸿的脑内冲击着。
那情天蟒此前好歹是化神妖兽,因为被此界压制,才境界一点点跌落。
他是杀死情天蟒的人,这情天蟒便也就将这报复报复到了雪惊鸿身上。
雪惊鸿此前没有急着动手,有想看看陆燃舟会如何的意思,也有此时一旦他动手,这种反噬极有可能加剧的原因。
雪惊鸿单手拿着自己剑的手依旧很稳。
他看向陆燃舟与那些人交战的目光依旧平静冷淡。
但很快陆燃舟就呈现弱势来,那是一把灵级的剑,金丹修士能用上灵级法器已经是身家相当富裕了,又不是谁都是世家的大少爷大小姐,大多数修士其实都穷得响叮当,毕竟丹药武器修炼资源哪样不要灵石。
陆燃舟这把打劫过来的剑,在斩了十人后在两个金丹巅峰的夹击中碎成了两半,成了断剑。
陆燃舟皱眉,就听到一声清冷的“接住”。
雪惊鸿把自己的佩剑丢给了陆燃舟,长剑铮铮轻响,雪白的剑身倒映上了陆燃舟接住它的身影。
陆燃舟大抵是诧异的,但很快就提剑再次冲入人群。
雪惊鸿的佩剑大抵也是知道主人此时并不能使用它,很配合和那个握住它的小子对阵杀敌。
他此举让樊夜鸣意外。
樊夜鸣与他传音道:“绝云君莫非是受伤到动手都成了困难。”
雪惊鸿抬眼。
狭长冷漠的眸子这么突然看来,樊夜鸣心跳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