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上。
是蜡油,与蜡油一同袭来的是疼痛。
那敲开过两次的门,依旧不太欢迎外来者,强硬地想要把客人推出去,但又有那么一些不舍的挽留。
萧沐珩很喜欢时不时滴下一滴蜡油,感受叶铮肌肉线条绷紧的一瞬间,再对着房间翻箱倒柜。
叶铮呼吸越来越重,脖子的颈圈会被关键时候被修长的指尖拉动。
微微的窒息感与致命的羞耻感笼罩着叶铮。
“小狗。”
叶铮闷哼,莫名有点爽。
你只鬼鬼猫好到哪去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萧沐珩与人低语,“道长还有小珍珠。”
“不,不要了。”
凶恶的狼人被雪白小猫咪欺负得从喉间溢出一声声闷哼。
而漂亮的波斯猫还慢条斯理,一点都不急着结束。
漫漫长日,道士总得把昨天欠他的全部补上才是。
叶铮以为他已经慢慢适应了那时不时会滴落的蜡油,直到刺痛从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反馈回来。
叶铮头皮发麻,惊慌失措。
“萧沐珩,停!”
“艹,艳鬼,会坏的。”
叶铮的声音变得愈发的沙哑低沉。
血色玫瑰花在萧沐珩的手中融化大半,而叶铮的身上已经沾染上了不少玫瑰花的眼泪。
唉,真可怜。
无情的波斯猫像是终于生出了点怜悯之心,他在那蕾丝上落下一吻,将自己往温暖的地方送的更深一点。
鬼是很怕冷的。
第63章
锁链被萧沐珩拉住,时不时收紧。
他喜欢去听道士压抑在喉间,性感低沉的声音。
也喜欢去抠起已经凝固在皮肤上的蜡油,像是鲜红的血迹,又像是结痂的伤痕。
掀起的蜡油会带动皮肤,萧沐珩想应当是有一些痛感,道士沉闷的音节偶尔会因为压不住而泄出。
萧沐珩这下是真的有点可怜道士了,这才哪到哪,对方的身上就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红痕,被欺负得湿漉漉的。
叶铮手无助地想要抓住点什么,这种事其实弄不出来可能还要好一点,不加管控,就会消耗太多,开始发痛。
叶铮一开始不想被捆住,是觉得第一次那种无法释放,被关在囚笼里的经历太过超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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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萧沐珩真的不限制他时,身体又被卷入一波波难以抵抗的潮流。
快意与疼痛交缠。
他的眼角溢出一点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眼泪。
疼痛的,痛苦的,以及想要挣脱束缚,堵住出口的渴求。
他还想掀开眼罩,看看艳鬼那张脸。
想知道对方这一次眼尾会不会再次如同染上胭脂一样,透着好看醉人的红。
真丝质地的丝带缠在手上,不算太紧,甚至不算太牢靠,叶铮只需要用力,就可以挣脱,取下遮住眼睛的丝带。
眼上覆上一点重量。
是指尖。
叶铮的呼吸很重,把那指尖当做救赎,没想到艳鬼恶劣地咬上了他的耳朵,疼痛与羞耻再次把他笼罩。
“萧……沐珩。”
与黏腻的啃咬一同来到的是艳鬼的笑声。
低沉的,优雅的,像是挠人心尖的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