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西里尔。”
拉格斐说。
虽然上次见面他问过西里尔愿不愿意穿裙子,但是这次拉格斐并没有给西里尔准备裙子……或者说没有只给西里尔准备裙子。西里尔站在空白背景墙前,他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领口上做成百合花装饰的项圈。
“我现在好像什么男款花仙子芭比娃娃。”
西里尔摊开手,抱怨道。
“那你也是个非常漂亮的花仙子。”
布隆泽蒂接话。
卡尔·拉格斐不断审视着西里尔的装扮,这场高定秀里几乎所有的模特都穿着或飘逸或宽松的裙子,只有这个男孩穿着完全贴合他身体曲线的裤子,西里尔的腿修长漂亮,与女性身体有天生差异的体态,反而更像“被定义的女士”。
西里尔穿着一件柔软飘逸的黑色纱裙,纱裙的右侧从腰部被裁开,阶梯型过渡到左边及膝的长度。他身上的裤子却是纯白色的,臀部和大腿被紧紧包裹,但是膝盖下又散开。
卡尔·拉格斐突然开口道:“西里尔,你能接受裸/着脚上台吗?”
西里尔:?怎么,你现在连双鞋子也不肯给我了吗???
但当西里尔真的赤裸双/足踏上雪白T台的那一刻,场内响起了清晰可闻地倒吸气的声音。
即使是那么一张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面孔,穿着也看不出性别,但依然有很多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男孩子。这个漂亮得堪称暴戾的男孩子面孔上噙着一种懒洋洋的淡漠,他金色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编成一个麻花辫垂在肩头,卡尔·拉格斐并没有让人给他上妆,西里尔已经足够完美。
西里尔并不在乎台下的人在想什么,为了让他今天有精神,头天晚上布隆泽蒂亲手查抄了他的漫画书,现在的西里尔正处于超绝不爽中。
但这个表情很符合时下大众的审美。
或者说,这么一张脸,很难不符合审美。
西里尔以为自己只是上去走一圈,下来,但实际上他已经把这场大秀的概念再次推到了所有人面前——悖论,一场反叛又优雅的游戏。
开场时,所有上场模特们并不循规蹈矩的温柔或优雅,紧窄的黑色夹克下可能是膨胀如船帆一般的白色纱裙,一个又一个模特上场,把这场视听盛宴推向高潮。
已经有不少人意识到,卡尔·拉格斐在尝试打破传统。
克制与繁丽的极限冲突,碰撞出爱与灵性的光辉。
西里尔站在所有人面前,他是从最初之中诞生的法涅斯。
这场秀在时尚圈掀起了轩然大波,无论是模特还是衣服,都把卡尔·拉格斐的灵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设计师谢场的时候卡尔牵着西里尔的手,和他一起走到台前,秀场上冷淡慵懒的男孩面对着不停闪烁的镜头,突然浅浅一笑。
艳丽,这是唯一出现在脑海中的形容词。
西里尔在秀场结束以后,用最快的速度拍完了早就敲定合同的口红广告,一天都没多留直接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了西班牙。
他不知道自己在时尚圈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一大早,艾德琳就带着心爱的小狗利普出门遛弯。
她的小狗利普刚刚一岁半,正是最活泼的时候,每天一大早就缠着艾德琳叫她起床,艾德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和电话那头在国外出差的男友抱怨:“利普真讨厌,我刚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呢。”
男友温柔地安抚她:“不要生气,宝贝,去买点你喜欢的东西吧,我来为利普对你做一点弥补。”
艾德琳家附近就有一个大型商超,她决定去LV买条围巾作为补偿,也许她可以再给男友也买一条,情侣款总是很好的。
就在她一边思考一边绕过街角,走到商超门口的时候,艾德琳愣住了。
那是一张巨幅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