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皇马的青训营拉法布里卡明明距离西里尔生活的房子不超过一公里,可是那群孩子的日常是和黑白相间的皮球为伴,西里尔的童年是坐在角落里,抱着那只泰迪熊自己乖乖地看话本。
西里尔的家和拉法布里卡一样,都在这片红/灯区。
西里尔的妈妈是这里唯一一位医生,她收费低廉,但技术非常不错,这里的人都很尊敬她。
这也是为什么在妈妈过世以后,西里尔还能平安流浪一年。也许那些受过恩惠的人不能给出更多的帮助,但是一块面包,盯着他的安危,这还是能做到的。
“……玛利亚问过我要不要改姓,可是妈妈说包着我的襁褓上只写了西里尔,那我想我就应该只是西里尔。”
西里尔笑了笑,看着眼泪汪汪的萨摩耶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哭什么?我没事了……其实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卡卡一怔,就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把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快飞起来了,好轻松好轻松的,原来伤口一直藏在心里只会让我一直痛苦,说出来以后真的好多了。”
卡卡微笑了起来,他反手握住西里尔的手,诚恳地说:“西里尔,你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上帝会保佑你的。”
“谢谢你,里奇。”西里尔冷静地说:“但你是不是把你手上的酱抹到我手上了?”
卡卡无辜地笑着,耶耶不知道,耶耶什么都不知道.jpg
等两个人吃饱喝足溜达回酒店的时候,就发现雷东多坐在单人沙发上,正在回复消息。
“回来了?”
听见门响,大佬头也不抬:“何塞说要过来,被我劝回去了……你俩干嘛去了?”
大佬诧异地问道。
其实也不管雷东多诧异,主要是西里尔和卡卡两个人脸上都有不明成分的黄色污渍,西里尔擦了一把脸,没什么道理但中气十足地回答:“吃辣热狗去了!”
“好的。”雷东多低下头:“去洗把脸吧,幼稚园学生们。”
幼稚园学生们高高兴兴地跑去洗脸了,两个人你戳我一下我给你一肘,显然是满血复活了。
雷东多会心一笑。
“西里尔!你说句话啊!”
内斯塔悲伤地看着靠在床头打游戏机的西里尔,悲伤逆流成河:“我的猪头肉没有了……”
另一边的加图索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换掉西里尔床头花瓶里的鲜花。
皮尔洛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大好人马尔蒂尼先生尝试安慰悲伤的内斯塔:“好了,小桑,别哭了,待会我们出去买……”
科斯塔库塔和舍甫琴科并肩站在一起“保罗好像幼稚园老师啊”“那我能当校长吗?”
科斯塔和雷东多站在一起低声交谈。
西多夫家里有事没过来,迪达和卡福坐在一起,不知道和卡卡在说什么。
西里尔无辜地摊了摊手:“小桑,你吃太多了,我这个月不会给你做了。”
他刚从西班牙回来就给桑德罗烧了五斤猪头肉,这还没有十天呢。
内斯塔的悲伤汇聚成了地中海。
后面的几场比赛安切洛蒂很谨慎地给西里尔放了个假,一月十一日和十八日的联赛西里尔都没进入大名单,而一月十四日的意大利杯西里尔也在场下坐了整场。
但是这场比赛还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历史,比赛第四十分钟托马松进球了,这是米兰的第6000球,大家都很高兴,马尔蒂尼还邀请大家第二天一起去他家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