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为什麽打袁绢吗?」江洲带着袁绣学了半小时的自行车,结束后,袁绣问他。
「打她还需要什麽理由?」这几个字,说得平常。
让袁绣感觉,她打袁绢,在江洲看来,好像真的不需要理由一般。
「下次打她的时候注意点儿,别把自己给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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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回来得及时,她肯定要受伤。
袁绣笑着点了点头。
她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信,信封上有个脚印,信封上有个脚印,应该是袁绢踩的。
她撕开封口,从里面掏出两张叠在一起的纸来。
老两口只上了个扫盲板,识字不多,看信上的字迹,是袁新民代笔写的没跑。
袁绣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把信看完。
信里倒是没有骂她,不过在袁绣看来,比骂她更让人难受。
对于袁绢冒名顶替她的婚事,信中只是很简单的带过。
对袁新民做的事,信上也只是以一句:你小叔知道错了。
一笔带过。
然后整篇都是劝她的话。
劝她大度,劝她一家人不要计较那麽多。
劝她写封信给公社,说冒名顶替的事,她一早就知晓,是她自己同意的。
劝她把房子拿回来,别租给大队。
信里还问袁绣,是不是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子了?
说那人是在骗她,是不想他们袁家人好,是在嫉妒他们袁家有吃公粮的。
然后便是一些假模假样的问候。
袁绣能确定这些话都是老两口说的,就算袁新民夹带私货也不代表他们不是这麽想的。
老两口本来就和他们儿子一条心。
袁绣本来就不报希望他们能说出什麽好话呢。
可是看到心里的内容后,心里的怨气还是止不住的往上冒。
果然呐。
就是她想的那样。
他们果然……不爱她。
袁绣看信的时候,江洲进了卧室,出来后一抬眼便愣了一下。
她明明面无表情,眼神无波,江洲却能感受到她心里的哀伤。
她整个人,像是被阴影笼罩一般,从窗口探进来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她心里的阴影。
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她。
江洲走过去,伸出手来,「我能看看吗?」
袁绣抬头看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好。」
如果江洲不提离婚,他们很可能是要过一辈子的,让他了解一下袁家人的嘴脸也好。
免得以后,让老两口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江洲看完了信,「要烧了吗?」
袁绣拿过他手里的信纸,「烧了做什麽?留着。」
万一以后有用呢。
江洲点头,「你不想搭理,就不搭理他们,按理来讲,有儿女健在的情况下,他们的事,落不到你身上。」
袁绣:「你不怕有人嚼舌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