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乖宝在想什麽?你前男友吗?但你现在在跟现男友za啊,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爹!」
「我没爹,我是野孩子,现在只有乖宝一个爱人,所以乖宝可千万不能离开我,不然我做鬼也要缠着你,哈。」
「时千秋你能不能别这样笑,怪慎人的,我前胸后背发凉!」
「前胸发凉?那我给乖宝暖暖。」
「……」能不能不要只听关键词?你怎麽不给我暖后背?
—
从最开始的一星期去一趟医院,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月去一趟,吃的药也从最开始的量减半。
陈京墨这人平时嬉皮笑脸的,压根就看不出来他有病,再加上他嘴硬要强,哭完之后眼泪一抹说是被风吹的,谁都信。
今天又到了去医院的时间,陈京墨从被子里探出鸡窝头,「我能自己去,时千秋,你去上班吧。」
时千秋在家里陪伴陈京墨的时间多了,他还嫌烦,一个劲的把时千秋往外赶。
为此还得了个负心汉的称号。
时千秋封的。
「我陪你去。」
「别,我感觉自己完全好了,这次去肯定不用再拿药。」陈京墨翻身躺在床上,见时千秋拿着上衣过来,抬脚把被子踹到一边,意思是先穿裤子,看时千秋拐回去拿裤子,他又把被子盖好,伸着两只胳膊,让他给自己穿上衣。
时千秋圈着他脚踝往自己这边拉,「先穿裤子。」
「不。」
「那我打你了。」时千秋说着就要给陈京墨一下,陈京墨眼尾下垂,细白的手指轻扯他裤边,「老公——」
啪!
「……我都喊你老公了,」陈京墨不可置信的揪时千秋腿毛,「你怎麽还打我?」
时千秋喉骨轻滑,手背青筋浮现,无辜道,「没忍住。」
气的陈京墨又翻身趴在床上揪着被子嗷呜嗷呜的撕咬发泄怒火。
这副样子给时千秋可爱的不轻,手指抵着太阳穴笑得浑身轻颤,胳膊穿过陈京墨腰下,把人抱起来放腿上,被咬了两口嘴,还是先给陈京墨穿裤子。
好了。
陈京墨更气了。
双手环抱着不让时千秋给他穿上衣,大眼睛滴溜溜地斜着时千秋,说他耳朵聋,听不懂人话。
时千秋宠溺的看着陈京墨,也真是应了他口中那句耳朵聋,抿了下唇就开始吻陈京墨。
「乖宝丶刚才在说,什麽,嘴巴好好亲。」
「……」
有病的是时千秋吧?
他才是最正常的一个。
九点,时千秋开车带陈京墨去医院,陈京墨往那一坐,对医生的问题对答如流,什麽最近吃的好喝的好,晚上睡觉也好,不做噩梦,每天有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他说这句的时候很心虚。
因为发病的时候总缠着时千秋za,导致那些天都很晚才睡。
嘶,怎麽他发病时这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