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已经洗完了。」陈京墨脚踩在浴缸边擦腿,头也不抬的说道。
玻璃门突然被拉开,陈京墨慌张的站好,「你你你干什麽!」
时千秋说,「我还没洗,我们可以一起再洗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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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可以。」时千秋直勾勾的盯着陈京墨,手指按在金属卡扣上,随着咔哒声响,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邀约,而双方都知道这个邀约是什麽。
陈京墨滚了下喉结,浑身沾湿泛粉,像朵引人采摘的花苞,他偏眸,「你不觉得你最近火太大了吗?」
「不觉得,乖宝是我喜欢的人,对着喜欢的人就是丨的快。」
「……」
「艹啊,你属-的吗?别咬我脖子。」
「当然不是属-的,-会用撒-来标-地-,我可不能用。」
……算你有自知之明。
在浴缸洗澡真的不行,水翻来覆去的把瓷砖全弄湿了,偏偏浴缸还那麽滑,一只手扒不住,爬都爬不出去,还得用两只手,但陈京墨只能空出一只,可恶,「时千秋我操你大爷的!」
「别--,-我。」
「……」
救命,谁能把之前的时千秋还给他,这个完全招架不住。
「呃丶等一下,我膝盖疼。」陈京墨说完,见腰间胳膊松了力气,攀着浴缸边缘爬出去,腿猛地软了下,他抽了条浴巾围腰上,关上门头也不回的从浴室出去,寻找任何能藏的地方。
时千秋慢条斯理的从浴缸起身,看了看水里自己的杰作,愉悦挑眉,穿上浴袍,两只手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就这麽开始慢慢的找陈京墨。
一声又一声的「乖宝」让陈京墨头皮发麻小肚子发抖,连骂好几声时千秋是狗屎,最后一声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
然后就,骂的太狠,报应来了。
「找到乖宝了呢。」
「……大哥我真求你了,我他妈不行——」
时千秋眸色一暗,将陈京墨从厨房地上抱起来,他腿上不知道是什麽,把时千秋的浴袍弄.了。
啪!
「说了不可以喊哥。」
陈京墨梗着脖子,「……时千秋我不喜欢你了,我们现在就分手!」
时千秋把脸蹭在陈京墨肩窝,「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情,该你反思,关我什麽事。」
「……」好有道理。
「凭什麽要跟我分手?」
「就想分。」
时千秋估计是被气笑了,说,「乖宝不能仗着我这麽喜欢你欺负我。」
「…有本事先出去再说。」
「没本事。」时千秋揉着陈京墨的肩,将他使劲往怀里按,「好喜欢乖宝,乖宝软软的,想和乖宝永远住在一起。」
……你这话最好没有歧义。
靠。
难不成时千秋本身就是这麽个形象?平时都是在装?
他要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