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次跟你一块吃饭不说话?」时千秋很好脾气。
陈京墨张嘴就来,「你那不是被我烦的不得不回应吗?」
时千秋错愕,「你都是这样以为的?」
他道,「我没有觉得你烦,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很喜欢」三个字让陈京墨吃排骨的动作一顿,「哦。」
「你信我吗?」
「……嗯。」
饭后,时千秋收拾,陈京墨不想说话,抱着电脑去角落蹲着,憋出一句是一句的写论文,时千秋找到陈京墨时他关掉了电脑,要去别的地方,时千秋把电脑放在旁边,「不开心为什麽要躲着我?」
「没躲。」
「那怎麽我一过来,你就要站起来。」
陈京墨依旧嘴硬,「腿麻了,想活动一下。」
时千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手刚捏上陈京墨大腿,他就被吓了一跳,「你干什麽!」
「不是说腿麻?我给你揉揉。」
「不麻了。」陈京墨撑着身子往旁边坐,时千秋也挪位置,反正不管他往那边坐,时千秋都要蹲在他面前,陈京墨掐了下指尖,乾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摸了摸口袋,「你能不能让开?我去外面抽根烟。」
时千秋说,「可以在这里抽,不用去外面。」
陈京墨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会不让我抽。」
然后质问他什麽时候学的抽菸。
陈京墨手指些微发颤,咬着烟支摸打火机,但是没摸到,时千秋拿起掉在沙发上的打火机给陈京墨点菸,陈京墨喉结滚了下,捏着菸蒂吸了一口,见时千秋看他,不知道为什麽有点想发疯。
他想发疯。
也就这麽发疯了。
捏着时千秋下巴和他接吻,口中的烟让陈京墨有点想咳嗽,他刚亲上时千秋就偏头把烟吐出去,然后又亲了两下时千秋,直起身子要继续抽,嘴还没咬到,时千秋就抓着他手腕扯下来,自己含着有陈京墨牙印的菸蒂吸了一口。
陈京墨觉得他不像是吸菸,而像是在吸自己的魂。
烟雾升起时,时千秋和陈京墨的眼睛都红了。
「你是在我走那的两年,开始抽菸的?」时千秋问。
「当然不是,我很早就学会抽菸了,只不过你不知道。」
「我怎麽会不知道?我们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你用什麽味道的沐浴露我都能闻出来。」
「这麽变态啊。」可能是灯光太昏暗了,也可能是刚才抽了烟,所以陈京墨声音特别哑,颤声道,「我有个问题。」
「什麽问题?」时千秋把烟摁灭。
「那年夏天,我锁骨有红印儿,是你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