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亲生的?」陈云廷问,「你是自己拔,还是我帮你?」
陈京墨看着陈云廷的脸,突然觉得太陌生了,一言不发的拔了头发走过去。
「如果我是你亲生的,那你欠我一个道歉。」
陈云廷把头发给医生,「什麽道歉。」
「你觉得该是什麽道歉,就是什麽道歉。」陈京墨走到门口,说,「我突然发现,我妈跟你离婚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话说的陈云廷的脸又黑又青,「大人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孩插嘴。」
「小孩?我已经成年了。」陈京墨瞥了眼私人医生,「你找的医生靠谱吗?别到时候浪费我头发,拔着还挺疼的。」
私人医生说他很靠谱,非常靠谱,掏出自己的证件再三保证。
陈京墨点了下头,走出去之后又回来,「好歹我给你当了1?年儿子,要真不是亲生的,别忘了给我点儿股份和钱,总不能让我以后流落街头不是?」
这话又把陈云廷气的不轻,直接晕厥了。
陈京墨冷眼旁观,揪着陈南星揍了一顿,看医生抢救陈云廷,又揍了一顿陈南星,陈南星嗷嗷哭,听的展明珠在房间骂陈京墨畜牲,母子沆瀣一气,都骂陈京墨是畜牲。
陈南星还说,「我才是爸爸亲生的,你是野种!」
陈京墨冷笑着扇他一巴掌才走。
他不可能不是亲生的,因为亲子鉴定他早就做过了,只是没想到陈云廷竟然也怀疑他。
简直又可笑又让人恶心。
陈京墨感觉自己的情绪并不激动,但还是想乾呕,他回自己家,待了两个小时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乾净,用水冲掉所有在陈家沾上的味道,躺床上抓着陆随送的三个娃娃睡觉,却怎麽也睡不着。
又开车去了时千秋家,时千秋还没回来,他躺时千秋床上,还是睡不着,爬起来点了一瓶红酒,坐在落地窗前等外卖小哥给他送来。
时千秋回来的时候,陈京墨已经做好了饭,穿着围裙在桌前坐着发呆,都没发现时千秋。
「给你打电话,你怎麽没接?」时千秋脱掉大衣,他头发有些乱,声音也有些喘,看样子回来的很着急。
「手机没电了。」陈京墨起身,「你去洗手,我把饭端出来。」
时千秋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不用,我去端。」
「哦。」
时千秋洗完手去了厨房,陈京墨炖了排骨,做了麻婆豆腐丶番茄炒蛋,他全部端出来放在桌上。
陈京墨说,「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这些饭菜都是你做的,辛苦了。」时千秋给陈京墨盛排骨,帮他脱掉围裙,蹲在他面前,「你今天回家了?」
「那是他们的家。」陈京墨拿着勺子喝汤,又放下勺子端着碗喝,似乎要把什麽情绪先压回去,不然说话会没气势,「我闹事了,还打人了,你敢指责我,今天这饭你一口都不能吃。」
「我不会指责你。」时千秋见他情绪不好,说,「我们先吃饭,一会儿再说。」
「现在就可以说,展明珠出轨了,我回去让陈云廷看照片,他找人让陈南星和我跟他做亲子鉴定,被我两句话气晕,我揍了陈南星,然后回来了,你到底吃不吃?」
「吃。」
时千秋亲他脸,坐在对面吃饭,他夸陈京墨厨艺好,陈京墨「嗯」,他问陈京墨做饭有没有受伤,陈京墨摇头,他给陈京墨擦嘴,陈京墨说他吃个饭说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