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气不过,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没敢啃嘴,他现在没劲儿,又是在沙发侧躺着,要是被推开没撑住身子,摔地上也要疼好长时间。
「嘶,你属狗的吗?」时千秋掐着陈京墨下颌推开,看着他泛红全是泪的眼睛,放轻声音,「哭什麽?」
「..疼。」
「……」
「你撞到我了。」
「……对不起。」
半小时后,陈京墨躺在主卧,时千秋躺在主卧沙发上,给陈京墨看着药水。
陈京墨很困,但是不想睡,他想看着此刻的时千秋,因为干完坏事之后,就不能像此刻这麽和谐了。
时千秋为什麽不喜欢他?他明明长得很漂亮,眼睛漂亮,鼻子漂亮,嘴巴也漂亮,可以穿裙子让时千秋看。
生病的人格外脆弱,陈京墨让时千秋抱他,哭的可委屈了,他没招,把陈京墨抱怀里……拍拍丶哄着。
—
「是再来一次的意思吗?」沈清淮看着抱着他腰的陆随,问。
半晌,陆随轻垂睫毛点头。
第二轮,沈清淮对陆随熟练很多丶熟悉很多,他克制的吻了下陆随耳朵,陆随好像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清淮又亲了他喉结,这回挨了两巴掌,但不轻不重,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狐假虎威的猫崽子。
今天为什麽不开心?
扇巴掌都没力气,「谁欺负你了?」
陆随被沈清淮抱着,他说,「两只死狗。」
「很害怕吗?」
「……嗯。」
「那要不要我……」陪你睡?
这话是不是又逾矩了?
沈清淮没问出口。
轰隆。
外面顷刻间下起了大雨。
该死的鬼天气,陆随蹙眉。
—
陆家老宅。
已经睡着的陆云深爬起来去开陆星辰的门,走到床边给了他一巴掌,「陆随是你爷爷心尖宠,你个半吊子去招惹个什麽劲儿啊!」
陆星辰懵逼的看着陆云深,「?」
「老老实实的守着你爷,以后还能有个仨瓜俩枣吃,再作死就给我滚!」
「不是丶爸,你丶大晚上的你扇我?」
「少管老子,起来重睡!」
「……」有病。
—
收拾乾净后,陆随被沈清淮抱到了床上,他去打扫浴室,出来见陆随一直盯着桌上的玫瑰花,拎起花瓶走到床边让陆随摸。
「给我买的吗?」
「嗯,还有绿萝和多肉,在客厅里放着。」
「为什麽是粉色?」
……对啊,为什麽买粉色?他为什麽要买粉色?粉色玫瑰花的花语和寓意是什麽?怎麽说?
「觉得这个比较好看。」
「嗯……」陆随又摸了两下,看着手上丑丑的创可贴,把手收回被窝,沈清淮将花瓶重新搁在桌上,对陆随说,「我先回去了。」
陆随没应声,将被子往上扯,盖着半边脸,沈清淮要关门的时候,见陆随还看着他丶房间的灯还亮着,又进去,「怎麽不睡?灯要不要关上?」
说完愣了下,弯腰指腹轻触陆随眉尾那处,被他躲开。
「不关,你走吧。」
沈清淮指骨轻蜷,掀开被子去看陆随的脸,被他瞪,也不松开,喃语出声,「所以每次眼尾红,都是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