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没睁眼,手搭在沈清淮肩膀寻吻,但不像在寻吻,像在寻求安慰,他很少这麽主动,也很少情绪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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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淮舔吮陆随唇瓣,含他唇珠,抱着他去沙发边坐着,想让他看自己今天买的玫瑰花,但陆随很急切,又蓦的偏头,指尖捏紧沈清淮肩膀穿的衣服又松开,哑声道,「你不想。」
不想和我-。
昨天晚上的接吻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分别是情/动和安慰。
「你嫌脏。」陆随说。
沈清淮放着今天下午答应陆随的视频,用行动证明,他想,他不嫌脏,见陆随又挡着脸,将灯都关上,把他的手抓下来,放到嘴边亲,「等会给你的手涂药。」
陆随脚背有些绷紧,「不准丶-这里……」
沈清淮停下,抽了张纸给他擦汗,「疼吗?」
陆随听着沈清淮此刻的声音,有些恍惚,感觉像他和文成玉说话的声音。
沈清淮变了。
是因为欺负了他,所以今天一整天说话都温柔?还是因为是现在这样,所以也温柔,怕自己让他滚出去?
见陆随不说话,沈清淮贴贴他脸,「疼不疼?」
「……不疼。」
就是耳朵突然有点热。
陆随手指抵他脸推开,「都是汗。」
沈清淮似是轻笑了下,「你也出汗了,等会儿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陆随冷了声音。
沈清淮低声「嗯」,说,「抱歉,是我逾越了。」
他手揉过陆随肉臀,捏了捏陆随大腿,托着膝窝,又去揉陆随小腹,和他接吻,感觉到什麽,沈清淮吻他颈侧的同时把手挪开,「……好瘦。」
「沈清淮……」
「嗯?」
「你别在丶我脖子上丶留丶吻痕。」
可你在我锁骨上留了很重的咬痕,到现在都没好……双标的小疯子,答应你,「我会克制自己。」
「沈清淮丶哈……你手……放——唔。」
「陆随好乖,好漂亮,嘴巴好甜,吃糖了吗?」
「没丶没有。」
「腿-在我-上可以吗……」沈清淮说,「真的好乖,好宝宝。」他捻了捻指腹,了然的短促「啊」了声,低声喃语,「原来喜欢听我喊宝宝……」
陆随听清了那句「好宝宝」,呼吸抖的厉害,他推沈清淮,「我想丶上厕所。」
沈清淮借着月光,看见了陆随氤氲薄湿的深红眼尾,使了下坏,陆随蹙眉瞪他,他离开,抱着陆随下去,等在门口,但接下来还没两分钟,陆随又说要去上厕所,他大概明白什麽了,没松开陆随,对他说了句话。
有人见过潮汐吗,-色浪-拍着海面,美的失神,顾不着感概,一时间什麽都忘了。
—
时千秋家,卧室。
陈京墨跟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烧的眼睛和脑子都模糊,这会儿是真想让时千秋陪他,但时千秋抱着被子去外面睡了,他努力睁开眼,盯着房间一角。
算了算了,还是明天吧,时千秋身强体壮,万一把他-四可就完蛋了。
陈京墨缓了缓,光脚下床拉开门去找沙发上躺着的时千秋,掀开他被子一头扎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时千秋你怎麽和我分开睡啊……」
时千秋被迫从熟睡中醒来,下意识的把人抱稳,陈京墨攥着时千秋的衣服用力。
想把他丢下去?
哼,没门。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骂时千秋是狗玩意儿,额头就被他贴上。
「好烫,怎麽又发烧了?」
时千秋手摸进陈京墨后背,摸到一手冷汗,他给私人医生打电话,让他来给陈京墨输水。
陈京墨,「什麽时候有的私人医生?男的女的?」
「昨天,男的。」
男的?陈京墨有危机感了,是女的也会有危机感,张嘴就问,「他不能是狗吗?」
「……你烧傻了。」时千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