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似乎被他这番话怔住,双眸呆呆的望着他,旋即眼眸一红,落下滴滴眼泪。
「容澜,」她微带着哽咽,「我喜欢你,可我从未想过要你娶我,我知道,以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不,我才不在乎什麽身份不身份,我只要你一句话。倘若你愿意,我便娶你,天涯海角,我们都一起去。」
黎清双眸含泪看着他,「可是,可是我已经不是——」
容澜知道她要说什麽,眉间划过一丝痛色,「我不在乎!黎清,你都是为了我,我怎麽还会在意……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不要跟着我?」
黎清看着他,良久,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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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澜看她毫不犹豫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几分难得的笑意。
他几乎是爱怜的,温柔的含住她的唇辗转。
而后那吻向下,顺着她的脖颈锁骨。
黎清身子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在床柱上,有些羞怯的模样:「别……」
容澜下巴轻轻搭在她膝盖上,抬起头,「不做别的,只是帮你上药。」
他顿了顿,眸底阴鸷一闪而过:「你那里,伤的有些厉害。」
黎清脸色微白,他却又恢复了温柔,掌心轻轻落在她膝盖上。
「信我。」
昭和殿内,
卫楚灵呆坐窗边,阵阵冷风从窗外吹进来。
另一个大宫女芳沁走进来看见这一幕,连忙上前关了窗户,又拿了件大氅披在她肩上,担忧道:「娘娘才小产完两日,怎能就吹风了?万一以后身子留下病痛可怎麽办?」
卫楚灵依旧呆呆的不说话,芳沁见状轻叹一声,心底难得有些想念黎清。
她在的时候起码还能让娘娘说上两句话,如今一走,剩下她们是一句话也劝不动了。
她只好折过身出门去端膳食。
卫楚灵还在想下午她听到的那一声女子叫声,那种叫声,她说不得陌生,也有几分熟悉。
泛着情欲的叫。
原来在她为她那不曾见一面的儿子伤心难过时,他的父亲,却已然在宠幸别的女人。
那他之前那几个月对她的温柔体贴,几乎要让她忘记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浓郁爱意,究竟又算什麽?
卫楚灵不明白。
她低头,掌心下意识落在自己已经平坦的小腹上。
就在前天,这里还有一个孩子,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她期待着他,都想好要给他取什麽名字。
可昨天,她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她诞下了一个死胎。
一个七个多月,快八个月的男孩儿。
她甚至听见产婆们在门外窃窃私语,说那是个手脚俱全的男孩儿,紧闭着眼睛都看的出来生得极好。
……可他死了。
卫楚灵胸口仿佛被什麽东西戳中一个巨大的口子,冷冷的风直往里灌。
她眼眶通红,无声的落下泪来,却又被自己倔强的擦乾。
她不能哭,她要为她的孩子报仇。
「陛下,楚昭仪又来了。」德公公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里,陛下这几天心情不大好,早晨上朝时还将一干大臣批了个遍,他自然不敢惹他。
只是卫楚灵实在倔强,连着三日都站在圣宸殿外,说她有话同君宸翊说,不见他一面绝对不会走。
她毕竟前两日才小产过,身子还虚着,德公公也不敢视而不见。
君宸翊眉心紧蹙,心底对卫楚灵的烦躁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