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泠骂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余珩侧过头看她:「不说她了,我们是不是该过生日了?」
「你想怎麽过?」沈月泠也转过脸,「出去吃?」
「不出去吃了,」余珩说,「在家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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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沈月泠问,「点外卖?」
「不点外卖了,」余珩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吃你就可以了。」
沈月泠耳朵有点热,别开视线:「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余珩说,「这不是说好的嘛?」
沈月泠不说话了,该来的总会来,反正早就知道有这麽一天。
「你确定?」沈月泠转回头看他,「白芯然还在。」
「她不会出来的。」余珩很笃定。
沈月泠抿了抿嘴。
「你在想什麽?」余珩问。
「没什麽。」沈月泠说。
余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上楼?」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很轻。
沈月泠看着余珩的后背,忽然有些紧张,这次没人会打扰了他们,这次要真的做到底了。
走到主卧门口,余珩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沈月泠走进去,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她站在床尾,有点手足无措。
余珩关上门,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紧张?」他声音就在耳边。
「没有。」沈月泠嘴硬,但身体绷得有点紧。
余珩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停在腰侧。
「我自己来。」她声音有点干。
余珩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有些意外的笨拙可爱,和她平时清冷的样子有些反差。
而且,哈哈,冬天的北方,做这种事有强制等待时间。
因为脱衣服就要好麻烦!
沈月泠背过身去,解了几次才把搭扣解开,她迅速抓过旁边的被子裹住上半身,只露出肩膀。
余珩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笑了:「你裹这麽严实干嘛?」
「稍微有点冷。」沈月泠说。
「一会儿就不冷了。」余珩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不知过了多久,余珩闷哼一声,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沈月泠有点喘不过气。
「起来。」她推了推他。
余珩翻到一边,躺在她旁边。
沈月泠侧过身,背对着他。
她想下床去清理,但不知道该怎麽说。
「浴室在那边。」余珩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柜子里有新的毛巾。」
沈月泠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身体,下床往浴室走。
她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很红,头发有点乱。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马桶里有淡红色的血丝,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情。
没有想像中的浪漫,也没有后悔,就是很现实地完成了这件事。
而且过程,她有点喜欢,比预想的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