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懒得搭理她了,侧目一眼,要将她掀下去。
沈时熙是这麽好打发的?
赖在他身上死活不下来。
「我又哪里说错了?哼哼,冤枉你了?你哪一个没睡过?难不成我还能睡你那些妃子不成……」
「你给老子闭嘴!」李元恪直接破功了,「你个口无遮拦的东西,你说的什麽胡话?」
「哦!你紧张什麽,我不好这一口!」
越说越离谱,李元恪就看出,沈时熙在逗她,没好气,但也忍不住笑了,「有子的不带,带谁你看着办!」
「那我一个都不带,你就带我一个人,我要彻彻底底地当一次宠妃。」
沈时熙躺在他的膝盖上,拨弄他腰间的玉佩,是一块黄龙玉佩,颜色十分正,雕工也非常好,比自己从李元恪的私库里拿的那块更好,她就想要这块。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算哪门子宠妃,就你这作劲儿,早晚要失宠。」
李元恪见她喜欢,就把玉佩扯下来扔给她。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怎麽以前没见你戴过,哪里来的?」沈时熙只当耳聋,没听到那失宠的话。
「不告诉你!」李元恪也逗她。
「说嘛,说嘛,我就要听嘛!」撒起娇来,嗲得很。
都成夹子音了。
李元恪听得浑身都掉鸡皮疙瘩了,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便一发不可收拾。
但两人没到最后一步。
就彼此把玩,最后竟也愉悦至极。
沈时熙趴在他的怀里,等他为自己整理好衣衫。
「李元恪,我们是不是都老了?」
李元恪差点把她裙子扯下来了,「闭嘴!再说老,老子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说着,提起她就要去寝殿,结果,李元愔来了,带着沈时熙要的那些琉璃器具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些东西都打算用来做什麽?
幸好昭阳宫是真大。
沈时熙让人整理了一间空屋子出来,将器具全部装备起来后,就开始进行蒸馏,她用来蒸馏的是已经酿成的酒。
这种酒相当于是米酒或是黄酒。
通过精馏法蒸馏出来的酒精液,浓度高达96%,然后再通过木炭对酒液进行过滤,吸附酒液中出来的一些有害物质和杂质。
最后,用蒸馏水对酒液进行稀释,稀释到浓度四五十度即可。
这也是战斗民族的伏特加的酿造工艺,沈时熙觉得,挺适合北沙的。
器具摆好,工艺定好了,成功蒸馏出第一杯酒,李元恪兄弟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太香了!
沈时熙尝了一口,嗯,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喝了一大口,就递给李元恪。
李元恪喝了一口,忍住了,没敢多喝,剩下的给了李元愔。
不得不说这口感是真好,喝下去火辣辣的,热烘烘的,对她所说的,卖给北沙有了十足的信心。
李元愔喝了一口,猝不及防,差点呛着了,但口感实在是太好了,他又喝了一口,再喝一口……
「哦,喝吧!」沈时熙朝着源源不断细流下来的酒液,「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玩意儿喝多了有毒,将来生出来的孩子都有可能是傻子,你不怕随便喝!」
「这麽吓人?」把李元恪给吓着了,想吐出来。
「少喝点没事,要不,我会让皇上尝点?」
「你这话啥意思,这种事上,你也要偏心一下?」李元愔气得很。
「哦,他是我男人,你不是!」沈时熙毫不顾忌他脆弱的小情绪,狠狠地扎刀。
太后敢欺负她,她就要欺负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
但李元愔挺没用的,几口下去,居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