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浓郁得很,香飘十里。
整个宫里几乎都闻得到,琼妃更是口水都流出来了。
她是好这一口的,明知道皇上还在昭阳宫里,她也没忍住,带着二皇子就过来了。
二皇子生得高高瘦瘦的,长相有几分像李元恪,但看着憨憨傻傻,没有李元恪的那股睿智,也没有从前庆妃那流于表面的精明,说不清像谁。
琼妃对他特别有耐心,教他,「快给宸母妃请安!」
沈时熙就挺……
我才多大一点,都当母妃了。
想骂人。
那孩子就给沈时熙请安,「儿臣给宸母妃请安!」
沈时熙更加不好了。
老娘可生不出这麽大的好大儿出来。
二皇子第一次来昭阳宫,玩心还挺大的,想到处看看,到处转转,琼妃带他出来的目的也在此,沈时熙便让朝鱼带着他玩。
「别去水边。」沈时熙叮嘱一句。
「你也别怪我把二皇子带来,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琼妃对沈时熙是没有半点隐瞒的,「皇上对二皇子素来不重视,我听说从前庆昭媛就逼着这孩子日日夜夜苦读,你瞧见了,孩子都被逼傻了。」
沈时熙不知道该说什麽,前世这样的爹娘比比皆是,「还是要劳逸结合。」
「皇上说了那话后,我对这孩子也不做指望,出身在皇家就饿不死,将来当个闲散王爷,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子就好。」
这话也是在向沈时熙作保证,沈时熙就挺无语的,和我说有什麽意思呢?
「那就多培养一些兴趣爱好。」没当过妈,沈时熙就不知道如何聊这个话题了。
沈时熙给琼妃装了一瓶酒给她带回去。
等差不多蒸馏了近两百斤酒液出来,就到了二月中下旬。
李元恪这段时间盯着蒸馏酒,每天都过来昭阳宫,他是被酒香味儿馋得流口水,但答应过沈时熙不碰,就真的不碰。
却看到沈时熙喝得醉醺醺的,气得要死,将她手里的酒杯夺过来就扔了。
「你干嘛?」沈时熙就像一只醉猫儿一样,神志都不清醒了,趴到了李元恪的背上,「背背,元恪哥哥,要背背!」
李元恪累了一整天,回来还要应付一只醉猫,顿时气得要吐血。
「你不是说这玩意儿有毒,你自己怎么喝?」他最生气的是这个,「宣太医,给她解毒。」
「不要嘛,都是酒,就是度数高了点。嘿嘿,我是为了让你不喝,我才说有毒的,偶尔喝点没事啊,麽麽,元恪哥哥,你亲亲我嘛!」
一股酒气,李元恪将她推开,「混帐东西,你还敢欺君!」
「我没欺负你啊,又不是在榻上……」
李元恪将她的嘴捂住,一股气恼全怼向底下的人,「都滚出去!」
艾玛,他们也不想听的好不好!
「你干嘛呀,你又凶人!」沈时熙就不高兴了,搓他的脸,「笑笑,笑一个,我喜欢看你笑。」
然后,她就开始吟诗了,摇头晃脑,迈着踉跄的步履,走一步摇三下,李元恪生怕她摔了,要拉她坐下,她死活不坐,还哄他,「别闹,听话,一会儿给你吃糖!」
李元恪真是无语了,只好学了李福德样子,伸开双臂护着她。
「……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诗很短,沈时熙吟完,就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哈哈笑,「李元恪,你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