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太怕了!
沈时琅也不是很敢开口。
沈爹一听这话,暴跳如雷,「好,好,好,你是不想做我沈家的子孙了,老夫成全你!」
他没有一天不骂那小倌馆伤风败俗,这城里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要是耐不住寂寞了,都去那小倌馆消遣,这不是乱套了吗?
就没有一个男人不恨小倌馆的。
沈时琅被打得嗷嗷叫,捂着屁股直蹦,手背被抽痛,嚎叫,「爹,您别打了,您听我把话说完了再打不行吗?爹,您别误事啊!」
沈爹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分?
那女人去的地方,儿子去小倌馆还能干啥?
沈老夫人担心孙女儿,后脚赶了过来,就很不解,「不是说熙儿吗,你打琅儿做什麽?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地做事还没个分寸,有什麽事不能等把宸妃的事说完了再说?」
沈爹气喘吁吁,扔了棍子,「说,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麽花来?」
沈时琅道,「爹,要不,先找大夫给您看看?」
怕您一会儿撑不住!
沈爹怒瞪他一眼,「不说就去趴着,来人,上大棍!」
沈时琅噗通又跪下,一不做二不休,「爹,那小倌馆是妹妹开的,如今,被皇上发现了!怕是裴家也知道……」
咚!
他爹两眼一翻,倒下去了!
裴家的确知道了,因为今天晚上裴循礼就在小倌馆附近,正好看到了李元恪和沈时熙,这两人他都认识。
也不止是他一人,还有别的人也在呢,很多人都误会了是李元恪从小倌馆带人回去。
裴循礼觉得此事可为。
此时就在书房里和他父亲密谋,这件事自然是要避着裴宴礼的,哪能让他知道呢?
裴宴礼在府中也渐渐地培养起了人脉,他也是个十分通透的人,皇上让他入五人小组是为什麽,这对他来说也是机会。
他永远都忘不了,嫡母让他的母亲跪在雪地里,还没来得及到人间看一眼的妹妹就这样化成了一滩血水,那雪地里好似绽开了一株血色的妖莲。
而裴循礼就站在廊檐下大笑,「贱人,就你也配为父亲生孩子?」
姨娘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凭什麽就不配了?
李元恪回来就去了乾元宫,喊来了宋偃,一叠奏章就朝宋偃砸过来,「说,你和宸妃瞒着朕的好事!」
宋偃噗通跪下,小倌馆的事,皇上知道了?
「皇上饶命啊,臣是要说,是宸妃,她不让臣说,说臣要是说了,就把臣送去小倌馆当……当小倌啊,皇上,宸妃娘娘说到就做得到啊,皇上,还不如赐死臣呢!」
宋偃是跟沈时熙的暗卫的头儿,可怜七尺大汉,哭得跟个孩子!
皇帝气得不轻,但确实也很理亏,对宋偃来说,被女人玩弄,确实是不如死了算了。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这件事,朕给你记着!现在事发,你说吧,怎麽办?」
岑隐刚好也回来了,说一句,宋偃就抖一下。
「皇上,这小倌馆在顺天府备案是记在沈三公子名下,但店铺过户装修一系列的事都是宸妃娘娘张罗起来的,宸妃娘娘之所以认识那个老鸨,当初那老鸨是在红袖招做事,被宸妃娘娘看中挖过来的!」
他看了宋偃一眼,「此事,宋大人应当比我知道得更多!」
宋偃头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