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时熙被弹劾了(2 / 2)

德妃也笑道,「我记得以前庆妃妹妹可最是贤惠大度,早上给皇后娘娘请安,也从来不多言多语,今日怎地就看沈才人不顺眼了!」

明显的挑拨离间,但也质疑庆妃。

「母以子贵,大约是因为妾没有孩子吧?若妾和庆妃娘娘真的打起来,皇上看在唯一的康健皇子的母妃份上,也是要让妾吃不了兜着走的!」沈时熙笑道。

庆妃索性不说话了,因为沈时熙这番话,差不多让人都怀疑大皇子这桩毒是她下的了。

皇后道,「眼下天热了,按照往年的惯例,皇上和皇太后当要迁去清逸园避暑了,有皇子皇女的自然都会跟着去,你们也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是!」

「还有一事!」皇后不善地看向惠修容,「惠修容,你是宫里的老人了,原是最早跟着陛下的人,比本宫的资历都早。但你如今越发沉不住气,成日里挑新妃们的刺儿,昨日皇太后也有懿旨,本宫不得不罚你,你可知错?」

惠修容行礼道,「臣妾知错!」

「既知错,那你就罚抄宫规一百遍,禁足三个月。」

今年避暑,她也不用去了。

散会时,高位妃嫔走在前面,沈时熙出来时,德妃还没走,高高地坐在彩仗上等她,「沈才人,本宫要去御花园里走走,你陪本宫去吧!」

沈时熙懒得陪她去,也不想沾惹这些事,「妾知道的,皇上都知道,妾不知道的,皇上也知道,与其问妾,娘娘不如去问皇上。」

道理是这麽个道理,但皇上这人乾纲独断,问多了,他就会很不耐烦。

李元恪这会儿坐在龙椅上也很不耐烦,御史台的两个顽固正在可劲儿地弹劾沈时熙,连皇后都捎带上了。

「皇上,这沈氏曾经身骑毛驴,带着两个丫鬟就行遍了大周南北,可见是个不安分的,如此抛头露面,怎配当天子妃嫔。

进宫之后又不安分,竟然敢不尊上位,脚踢妃妾,如此胆大妄为,臣担心她哪一日会伤害皇上,还请皇上严惩!」

李元恪面沉如水!

沈时熙游历天下,他的暗卫都派出一半跟着她。

另一个老御史道,「皇上,臣以为牛御史言之有理,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竟对如此嚣张跋扈之妃妾缺乏管教,臣以为,皇后娘娘不配为国母。」

裴相站了出来,「马御史以为,皇上的后宫之中,谁堪为国母呢?」

「这……臣等不敢妄议!」二人道。

裴相道,「皇后不堪为国母,沈才人也不遵礼数,就不知,这满后宫中,哪位嫔妃能入得二位的眼?」

裴相朝后瞥了一眼。

陈御史站了出来,「皇上,臣以为牛御史和马御史言过其实!皇上的后宫妃妾如何,乃是皇上的家事,臣子们不该妄议。」

牛御史厉声道,「陈御史此言差矣,天子妃嫔当遵守礼法,沈才人言行举止悖逆无道,难道我等要眼睁睁地看着此等妖姬蛊惑皇上,将来祸乱朝政吗?」

今日大朝会,国子监祭酒也来了,此时,气得发抖。

沈献章站出来道,「皇上,臣有本奏!」

皇帝一看,沈时熙的爹来了,「准!」

沈献章于是和牛马二御史开展了一段辩论,他口若悬河,唾沫横飞,引经据典,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指鸡骂狗,将牛马二人骂得差点口吐唾沫而亡。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牛御史气得很,指着沈献章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沈献章淡然自若,「牛御史,此乃御前,请遵礼数,不可君前失仪!」

这一场辩论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晌午都过了,皇帝饿得前胸贴后背,最后扶着太监从龙椅上下来,径直去用午膳去了。

他总算是知道,沈时熙那张破嘴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