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既然能够给皇后娘娘请安,就应当能够给你请安,怎麽,你什麽时候和皇后娘娘一个位份了,还是说在你心目中,你已经取代了皇后娘娘,成了这大周朝的主母?」
「你胡说八道,我没这个意思!」瑾美人大惊。
「你说我欺君,皇上和你说的?还是说皇上定了我的罪,你知他知就我不知?哦,应该不是,据我所知,你自从侍寝之后,皇上就没有再召幸过你,你哪里知道呢?」
这简直是直接戳瑾美人的肺管子了,她气得浑身发抖。
沈时熙视若无睹,「难不成,现在你当皇后都不能满足你的野心了,你把自己代入皇上了,我欺你就是欺君了?」
「沈时熙,你欺人太甚,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大逆不道,你……你……你……」
「我大逆不道,我冒犯你就是大逆不道,哎呦,要不要我现在跪下来给你三叩九拜,一会儿我不给你行礼,不遵上位,一会儿在我跟前和皇后娘娘争锋,一会儿又指责我欺君,瑾美人,你咋不上天呢?
也就侍寝了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上了皇嗣,孩子都没生出来就被立了太子,预定了皇太后的位置呢!」
这番话可真是诛心啊!
瑾美人摇晃两下,倒在了自家宫女身上。
这会儿不晕不行,她不知道该怎麽反击。
德妃听得心肝儿都一颤一颤的,不得已,呵斥道,「沈才人,不得胡言乱语!」
「是,谨遵娘娘教诲!」沈时熙敷衍地行了个礼。
瑾美人最后一个进来,和皇后前后,跪下来行礼,「妾进来迟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宫门口的事,皇后不能不知,她一抬手,「好了,也不算迟到。」
众人一起给皇后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叫了起,等一一落座,道,「明日就是端午节,皇太后和皇上的意思是今年也不大办,还是和往年一样,在金明池边上射柳,晚上宫宴,也不拘谁,想去看就去看,想参加就参加,都图个乐子。
晚上的宫宴摆在乾元宫,皇上会大宴群臣,明日外命妇也会进宫,皇太后慈恩,妃妾们若有家人进宫,允与亲眷相见。」
无疑,这是极大的恩赐了。
但也不是所有的妃妾都有这个机会,有资格参加宫宴的,一般都是三品以上大员及外命妇,或是特旨被邀请的。
沈家如今有资格的有三人,祖母一人,祖父生前是正一品太傅,祖母也是正一品诰命。
她爹是国子监祭酒,大周定阶是从三品,母亲也是相应品阶诰命,刚好到了门槛值。
今天谈到这个,都很激动,就没人对昨晚侍寝的潘选侍发起攻击,这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潘选侍却很是失落。
她今天特意打扮一番,腿软腰酸柔弱样,结果没人关注。
沈才人都快失宠了,她靠那半幅彩仗,还是让人羡慕嫉妒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