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给你当妾还得自带伙食啊!(1 / 2)

沈时熙失宠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起来的,反正,朝鱼去提早膳的时候,那丰盛美味程度一下就降到了史前水平。

一碗鱼粥,两块馅饼,也不能说不好吧,这伙食标准比宝林好点,比才人差点,要说不错也说得过去。

可就是让人不舒服。

沈时熙自从小时候被鱼刺卡过后,就不爱吃鱼。

朝鱼去提早膳的时候特意说了不要鱼粥,但御膳房说就这一份了,他们来晚了,可潘宝林的人来得更晚,人家还拿到了一碗蛋羹和一碗鸭子肉粥,一份樱桃毕罗呢。

朝鱼要,就说没了。

这一对比就更加让人不爽。

朝鱼回来一五一十说了,因为宫规上有这一条,「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遇到踩朝阳宫的任何事情都必须详细禀报,不得有任何遮掩。」

白苹等人都为对方捏了一把冷汗,主子这辈子啥都吃,就是不吃亏呢。

沈时熙腾地站起身来,「走吧,去前殿!」

啥?

朝恩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追上去,「才人,陛下这会儿应是在忙着。」

「他忙他的!」沈时熙径直走,「我又不是让他陪我睡觉!」

饿了,没吃,走不动,沈时熙自然就坐上了步辇,于是,等后宫诸人都听说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乾元宫门口了。

「去问问,陛下在不在?」

朝恩只好上前问,守门的小太监也是一脸无语,小小的一个才人,非召,居然跑来乾元宫了,「陛下在,沈才人稍后,请容奴婢禀报!」

李福德听说沈才人来了,没有犹豫,就进去通报,「皇上,沈才人求见!」

皇帝也还没有吃早膳,他才刚刚下朝,膳食已经摆上了,还没来得及用,「让她进来!」

果然,皇上对沈才人还是不同的,哪怕这些天都没去昭阳宫。

沈时熙进来,也没请安,就往李元恪身上扑,「陛下~,妾想你了!」

【狗东西,自己在这里大吃大喝,老娘连顿早饭都吃不上,进宫就是来受气受累还挨饿的吗?早晚老娘要把这后宫给点了!】

李元恪任她扑,单手接住,往腿上一放,「怎麽这麽早过来了?」

「陪皇上用早膳啊!」沈时熙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又在他侧脸上咬了一下。

「嘶!」李元恪吃痛,躲了一下,「属狗的?」

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尝了两口,有点欲罢不能。

但沈时熙饿了,回应得不积极,李元恪就放过了她,主要还是一会儿有臣子要来。

沈时熙微微喘着气,唇瓣红嘟嘟的,水润光泽,还有李元恪留下来的齿痕,她的手描摹在他的剑眉上,斜飞入鬓。

【这脸越发赏心悦目,啧,女娲毕设啊,但凡老娘能够找到一张和这狗东西差不多的脸,绝不进宫。】

【貌似有点难,脸好的,身材不行,身材好的,体力不行,啧,便宜这货了!】

李元恪心里嗤笑一声,眯着眼看她。

呵呵,满脑子没点正经东西,不过,听她这麽说,心头还是窃喜,唇角就有些压不住。

他捏着沈时熙的下巴,「想朕了?朕也想你了,真不巧,朕已经用完早膳了,李德福,把早膳撤了……」

啊?

沈时熙看清他眼底的戏谑,气得要死,捶了他一把,「陛下好烦,坏死了,故意拿妾逗乐。」

【狗东西,还不给我吃,把老娘饿毛了,挠你一脸血,下次再去昭阳宫,我让你起不了床!】

李元恪冷笑一声,「才怎麽说的,想朕了?还是想朕的早膳了吧?」

沈时熙是真饿了,也不想哄了,从他身上起身,径直坐在了桌旁,「都想了,吃饱了才好想陛下呢,陛下不来吃吗,你不吃我吃了!」

急了的时候连敬语都不用,李福德都为沈才人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