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愣了一会儿才过来,伸手拉起她,将她腰身掐住,「朕刚才没有扶你,心里没有骂朕吧?」
沈时熙嘟着红唇一跺脚,「陛下怎地这样想妾?妾是这样心口不一的人吗?妾摔一跤能博陛下一笑,妾荣幸极了!」
【没想到老娘还当了一回周幽王,就当烽火戏诸侯,博李爱妃一笑!】
李元恪气得七窍冒烟,他堂堂一帝王,竟然被人腹诽成祸国妖姬,捏着沈时熙的下巴,「真没怪朕?」
沈时熙懒得搭理他,摸着李元恪的眉眼,眉峰如画,眼波似梦,「陛下生得真好看,妾的画技不好,画得出陛下的形,画不出陛下的神!」
【要不是这厮生得当真好看,老娘打死也不进宫!】
李元恪冷笑数声,提着她准备进宫,看到生了一面的绿芽,问道,「这种的什麽?」
「这些年在外头弄的一些植物种子,自己种着试试看。基本上都是外来的食物,要是有些产量高,能裹腹的,陛下亲眼见了,将来也好推广。」
李元恪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往肩上一扛,大踏步朝殿门走去。
「你把我放下来,yue,我吐了,我要吐了!」沈时熙的胃部正好被卡在他的肩上,气得直捶他的后背。
李福德在后面看得眼皮子直跳,天爷啊,您众目睽睽之下朝陛下动手,奴婢是看不见呢还是看不见呢?
好在李元恪怕她吐在自己身上,将她放了下来,依旧提在手上,等进了殿,将她往腿上一放,「早上请安和人干仗了?」
「没,都是您的爱妃宠妾,妾一个新来乍到的,哪能那麽没分寸,和这些资历老的干上呢?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您和妾也不过一夜夫妻,和那些可是好多夜的夫妻情分呢。」
「混帐东西,说的什麽胡话,朕登基后才封后,哪来的那麽多夫妻情分。」
「哦,妾说错了,除了皇后,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妾,陛下息怒,妾不知分寸,抬举了自个儿!」
李元恪快气抑郁了,一巴掌拍在她屁/ 股上。
沈时熙往他里一挪,直接坐在他大腿根上,「嘶」了一声,将她提起来,怒道,「你想把朕坐废了?」
沈时熙翻了个白眼,将头一歪,靠在他肩上,幽幽道,「陛下,妾想求个恩典!」
李元恪没好气道,「你还需要朕给你恩典?说吧,打算怎麽求?」
沈时熙笑颜顿开,双手朝他脖子环过去,捧着他的头连亲了好几大口,李元恪被亲得满脸唾沫涎液,他一把捂住沈时熙的嘴,「朕不允!」
沈时熙在他的掌心里咬了一口,牙齿轻轻碾,李元恪浑身像过电,松开了她,心跳也有些加快。
看看外头,日头还老高,他一向也不是个肯委屈自己的。
「陪朕歇会儿!」他抱起沈时熙,入了内殿。
两人又激烈运动了一番,躺下来都老实了,狠狠地睡了一觉。
李元恪在昭阳宫用晚膳,当晚的膳食就格外丰盛。
皇帝哪怕和皇后一起用膳,皇后都要站着伺候几筷子,等皇帝恩典了才敢落座,沈时熙直接一屁股坐下来,自己大快朵颐,比皇帝吃得还猛。
一边吃一边吐槽,「这道红烧狮子头肉馅摔打时间短了,西湖月满楼那家烧得最正宗。」
给皇帝夹红烧狮子头的小太监,筷子顿住,不知道是该放回去呢,还是该夹到碟子里?
李元恪的筷子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鳜鱼。
「鳜鱼要用绍酒调制,才能激发出蟹味,色泽才会淡雅悦目,这应该用的是京城的秋月白调制的,味道还是欠了点。」
他将筷子拍在桌上,「还吃不吃,不吃就去睡了!」
他没吃饱!
真是佩服这张嘴,一边吃,还能一边叭叭叭,就没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