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别再去偏屋了。」
傍晚,周文远洗完脚又要往外跑,林菀脸色一沉,语气里压着火。
周文远脚步顿了顿。
他自然知道秦月娘有了身孕,不该再贪恋,可偏偏就和上了瘾似的,一天不搂着她那具滑腻无骨的丰腴身子,就辗转难眠。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道:「我去看看孩子。」
林菀拍案而起,怒声道:「她才怀上多久,你能看出什麽?」
周文远见她这副怨怼模样,袖子一甩便往外走,嘴里念叨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林菀气得浑身颤抖。
她心里清楚,等孩子生下来,秦月娘这周宅二太太的名分,怕是坐定了。
……
偏屋。
秦月娘刚洗漱完,正坐在火盆旁烤着湿漉漉的长发。
听见门响,她眸子微闪,怯生生抬眼望去,正对上周文远含笑的视线,下一刻,便羞涩地垂下眼,没有作声。
「月娘……」周文远望着火光映照下的美人,心头一颤。
她微微侧身坐着,肤光胜雪,光影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乌黑如云的长发散落在身前,衣襟的盘扣松了一颗,似能看到被水浸透的衣裳下,隐约露出的肌肤。
周文远喉头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暗红的光。
他大步上前,手掌忍不住落在秦月娘肩头。
见她垂眸含羞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将人轻轻拉起,自己在火盆边坐下,又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
手臂环住那细软的腰肢,他凑到她颈间深深一嗅,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
「老爷……」秦月娘低低唤了一声,似有些无措。
「月娘,你真是我的好宝贝,不枉我这几个月天天上你屋!」周文远口中喃喃着着,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长而窄的木匣,递到她面前,「瞧瞧,喜不喜欢。」
秦月娘微讶,怯怯看了他一眼,旋即小心翼翼打开了匣子。
里头横躺着一支金簪,款式别致,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她脸色一变,连忙推拒:「老爷,这我不能要……」
「给你便是你的,什麽能不能,你是我的女人,难不成还配不上一支金簪?」周文远不容分说地将簪子塞进她怀里。
待她接住,手又不安分地探进衣襟。
他深深嗅着秦月娘身上的气息,嗓音暗哑:「好好给老爷生个儿子,往后的荣华富贵,都是你的。」
周文远只觉浑身血液都朝着一处狂涌,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秦月娘打横抱起,转身就朝床边去,气息急促:「老爷这条命都得给你……」
秦月娘慌忙挣扎,细声说:「大夫叮嘱了……现在不行,对孩子不好。」
周文远整个人像被一瓢凉水给浇透了。
他眉头紧锁,盯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心头一阵躁郁。
这女人像是一汪水,让他陷进去便挣不出来。
明明一开始把人迎进宅子就是为了生孩子,怎麽如今反倒自己把持不住了?
秦月娘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绯红。
静了片刻,才缓缓伸出手,声音细若蚊吟:「老爷……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