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林菀都将周文远盯得紧,半步不许他踏进偏屋。
这日她总算大发慈悲,松了口,同意放他过去。
临走时,林菀冷声叮嘱:「你年岁也不小了,心里有点分寸。还有,不许将手里的银钱交给秦氏。」
周文远心里高兴,嘴上自是连连应承。
走出门时,他心里还在犯嘀咕:花了一百块大洋抬回来的人,成了自己的婆娘却总碰不着。若三年后真让人走了,岂不是血本无归?
这孩子,无论如何都得让她怀上。
思及此,一进偏屋,周文远就急不可耐地将秦月娘给按倒在床。
秦月娘嘴里咿咿呀呀地推拒,反倒是激起了周文远的兴致,抬手便在她的丰臀上打了一巴掌:「你可是我正经用轿子抬进门的婆娘,轮得着你愿不愿意?」
说罢便箍着她的腰又折腾了一回。
数日未近身,只觉得滋味比前几日更销魂。
事罢,他一手揽着秦月娘的腰,另一手揉捏着丰软,突然轻「咦」了一声。
秦月娘脸色一白,咬着嘴唇挣扎:「老爷……别丶别这样,松手……」
周文远低头深深嗅了嗅被间那股奶香,忽然笑了,「这大补果真有用,身子果然养得更好了。吃了我周家的饭,眼下,也该让老爷我滋补滋补了。」
话音未落,又是好一番云雨。
林菀望着偏屋窗口亮到天明的烛火,脸色铁青,狠狠摔上了窗子。
她当真是看走了眼——那秦月娘,压根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翌日,周文远神采奕奕地出了门。
林菀又来了。
她盯着面色绯红的秦月娘,骤然变了脸色。
「你……」不过短短数日,秦月娘竟像换了个人。
原先枯瘦蜡黄的面庞丰润了些,虽还未透出多少鲜妍颜色,可与初来时那副夜叉模样相比,已是大不相同。
林菀心底蓦地蹿起一股危机。
「秦氏,这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你来我家也有些日子了,肚皮却一直没动静,想来是留不住了。今日便将你送回去,那一百块大洋,你只还九十块便是。」
她面色冷沉,话里半点不留情面。
若继续留秦月娘在家中,往后这宅子,只怕就没她林菀的立足之地!
她得尽快再去物色个新人。
至于这秦月娘,须得立刻送回陈家庄去!
秦月娘闻言,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太丶太太,我不能就这麽回去啊……」
林菀这话实在荒唐。
她来周宅不过几日,哪有这麽快怀上的道理?
林菀冷哼一声,压根不给她申辩的机会,扭头对刘妈吩咐:「送她走!」
「太太——」秦月娘哀哭着,已被刘妈连拉带拽地拖下了楼。
可人还没推出宅子大门,周文远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牛皮纸包的点心,还冒着热气儿。
还未走近,就听到了秦月娘呜呜咽咽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