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仙梅见发子回来上课了,也没有任何表示,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发子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落地了。
过了这一天,第二天发子的压力就没这麽大了,整个人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没过多久,洪立果发现发子又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了起来,和之前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洪立果正纳闷他怎麽变化的这麽快呢,知道内情的洪波神秘兮兮地跟洪立果说:「发子有新对象了。」
洪立果一听,顿时一脸惊讶地问:「哦?谁呀?」
洪波笑着说:「南屯的张九儿,原来在咱们屯子住过,也在咱们小学念过书。」
「哦!原来是她。」
张九儿很小的时候跟着父母来到洪立果他们屯子借住,在洪立果他们屯子借住的时候,这个张九儿得了重病,具体啥病洪立果当时太小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家很穷,没钱给她治病,万般无奈之下,她妈妈背着她挨家挨户地求助。
洪立果还清楚地记得,洪立果妈妈还给她拿了五块钱呢!为此洪立果老大不高兴了,洪立果要一毛钱就可以买七块儿的水果糖吃洪立果妈都舍不得给洪立果买,她们来求帮一给就是五块,真让人生气。
洪立果又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哦!我知道她,她有病好了还在咱们村念过一年书,后来就搬走了。」
洪波点点头,说:「对对对,就是她。」
洪立果不禁感叹道:「发子可真有本事。」
洪波却不以为然地说:「发子有啥本事,我听说是张九儿追的他,一个微笑就把发子拿下马来了。」
洪立果听了他的话,不免感到好笑,心说:真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啊!
发子和张九儿好上的事儿洪立果们几个很快就都知道了,发子也不隐瞒,把事情原委都说了,还真是张九儿主动追的他。
张九儿是初一新生,比洪立果他们晚一届,但是因为小时候有病耽误了上学,虽然晚洪立果他们一届,年龄却比洪立果他们还大一岁呢!她和发子原本就有点偏亲,所以,也算是熟人。
那还是发子写情书之前的事呢,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张九儿的自行车链条掉了,她自己在那里摆弄了好一会儿也没装上去,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正好这时候洪立果他们几个从她身边经过,发子一眼就认出她来了,然后跟洪立果他们几个说:「那个女生是我家亲戚,好像车子链条掉了,你们先走,我帮她安一下。」
因为发子说是他家亲戚,洪立果他们几个也没在意,就慢慢地在前面边走边等他。
发子帮张九儿装好车链条,就很快追上了洪立果他们,因为他说是他家亲戚,洪立果他们也没有多想多问,就当什麽事儿也没发生一样。
可是,自那日一见,风流成性的张九儿便被发子帅气的模样给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发子的身影,回到家后更是满脑子都是发子的样子,整天想着怎样接近发子,和他演绎一段爱情故事。
张九儿也是出落得花儿一般,身材高挑,身体也很丰满,在同龄人中那可以说是领军人物,比张巧云逊色不了多少,但是性格上却比张巧云还要张扬得多,在男女生关系上也比较随便,要不洪立果也不会用风流成性来形容她。
发子其实并不是她第一个目标,也不是唯一的目标,应该说是她目标中的一个。
张九儿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在放学的路上主动和发子搭讪说话,最初洪立果他们谁也没往这方面想,因为她和发子家有点偏亲戚,所以说说话很正常。
就在发子被挠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开后,张九儿也知道了个大概原因,还找洪立果询问过她发弟这几天咋没来上学的事儿。
洪立果当时就编了个谎糊弄她,说发子生病了。她却笑着说:「我都知道了,她给人家写情书,人家不愿意跟他处,就找来她两个姐姐把他给挠了。」
洪立果连忙说:「你别听别人瞎说,没有的事儿,那都是造谣。」
后来发子又回来上学了,张九儿便更加主动地嘘寒问暖,故意和他接近。
当问到他因为什麽好几天没来上学的时候,发子脸臊得通红,结结巴巴吭哧瘪肚遮遮掩掩地也没把话说明白,还和洪立果编的瞎话说两岔去了。
洪立果也没想到她会找发子问这个事儿,洪立果当时就是随口编个瞎话搪塞一下她,事后洪立果也没有跟发子提这个事儿,发子自然不知道洪立果和张九儿说的是什麽瞎话。
张九儿见发子和洪立果说两岔去了,就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在校园的角落里回荡。
她的笑声特别好听,仿佛有一种诱人的魔力,周围的男生听到她的笑声,都不自觉地转过头来,没有几个男生会不被她的笑声所俘获的。
发子被她笑的有些发毛,一脸的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九儿笑过之后就把洪立果说的话和发子说了,发子见他说的谎话和洪立果编的谎话没对上,显得更加尴尬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九儿却不以为然地说:「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想跟人家处对象人家没干吗,那能咋地,算个啥呀!中华儿女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你要是愿意,我跟你处。」
张九儿说的特别直接,特别自然,毫无羞涩和扭捏,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样。
张九儿的大胆把发子吓了一大跳,他从未对张九儿动过任何念头,因为他两家有亲戚关系。
发子有些惊慌失措地说:「姐,你说啥呢,这咋能行呢!咱们是亲戚。」
张九儿目露四白,看着发子,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说:「咱们是有亲戚,又不是近亲,谁说有亲戚就不能处对象了。东西屯南北屯的住着,要是论起来家家都有亲戚。」
发子还是有些胆怯,说:「姐,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张九儿一本正经地说:「谁和你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愿意,姐跟你处,真处,不说笑话,明天你就拉着我的手进学校,气气那个自以为是的女生,有啥了不起的,想跟你处是看得起你,你不处就不处呗,打人干什麽玩意。」
这句话倒是激发了发子的报复欲,他心里暗自想:处不处的不说,先假装处了气气国仙梅,好像没有你我就没人处似的。
于是,发子抱着报复国仙梅的心态,接受了张九儿的主动。没想到一来二去,俩人竟然真的处上了对象。
洪立果他们大家都知道后,都说发子是真牛掰,这边黄了一个接着就有人续上。发子只是羞涩地笑,并不说话。
张九儿风流成性,她不只发子一个男朋友,这事儿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发子也知道了,两个人的爱情自然不可能长久,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随着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临近,洪立果和王羽新之间的故事也悄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