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的动静。
月一沉默。
苏寒怒极想笑,却笑不出来。
「真的是……好得很。」
月一道:「我以为没那麽快呢。」
苏寒看着旁边的月一就来气。
「你带我过来,能有什麽用?让我站这儿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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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一幽幽道:「两个人苦,总比一个人苦要甜些。」
两人在外面站着,月一在动静结束前溜了。
苏寒敢赌月无痕不会杀了他。
月一可不敢赌。
门「咔嚓」一声被推开。
月无痕走了出来,脸上又覆盖上面具,衣服穿得一丝不苟。
仿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可裸露的皮肤上,是暧昧的痕迹,唇更是红得过分。
苏寒恨自己眼尖,把这些看得一清二楚。
冷嘲热讽的话脱口而出。
「怎麽不吐了?你那旁人不能近身的怪病,好全了?」
月无痕身形顿住,没有反驳,拢了拢衣领。
苏寒盯着他,「你喜欢他?」
月无痕避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应声。
「我们认识,算起来也有十三年了。」
苏寒忽然笑了笑,笑意浮在面上,没有抵达眼底。
「当年老楼主多疑狠厉,处处打压你,是我冒险给他下了毒,又帮你布下天罗地网,除掉了他。」
「月无痕,没有我,你坐不稳这个位置。」
他逼近一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嘶哑。
「能不能,把他给我。」
月无痕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他若想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偷钥匙逃了。」
苏寒呼吸一滞,眼底泛起狠色。
「他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的事。」
「但你对他做了这样的事,他绝不可能留在你身边。」
月无痕抬眼,目光终于对上他。
「你不也做了?」
苏寒哽住。
这夜,月无痕没有松手,苏寒也没有死心。
——
隔日醒来,温喻白恍惚了很久。
昨夜像一场荒唐又旖旎的梦。
在梦里,他轻薄了一张非常漂亮的脸。
他还记得,那人身上雪白的肌肤和晃眼的红痣。
可身下床铺乾乾净净,枕边也没有另一个人的馀温。
只有身上的痕迹告诉他,这不是一场梦。
愧疚和慌乱充斥着他的心。
温喻白匆匆洗漱更衣,就去找了鸨母。
「昨晚,那位姑娘去哪了?我想见见她。」
他做了这样的事,若姑娘愿意,他想陪她一生,负起责任。
若她不愿意,他会把全部身家补偿给她。
虽然他现在还没啥身家。
鸨母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姑娘的下落。
只说不是楼里的姑娘,其馀的她不知道。
温喻白胸口发慌。
他之后格外留意出入迎春阁的人,只希望能再次遇到那个姑娘。
姑娘没遇到,毕竟也没什么女客会来逛青楼。
倒是楼主来了几次,说是要听自己的任务进展汇报。
温喻白不明白。
自己就是个普通暗桩,怎麽还要被楼主抽查。
说来说去,也就那麽几样。
温喻白垂首陈述,只觉得楼主,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难道是月影楼的业务下滑,没别的事可忙了?
偶尔抬眼,看向楼主。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唇。
看着看着,温喻白忽然愣住。
好像,有点眼熟。
「怎麽了?」
月无痕的声音响起。
温喻白赶忙收回视线。
「没什麽,只是在想怎麽才能让暗桩的消息传递更快,免得劳烦楼主亲自过问。」
月无痕没说话。
过了会,温喻白才听到楼主的夸奖。
「你倒是很尽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