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才保得千年太平,如今仙尊遗体就安放在青天鼎之中。
「好。」
谢临尘应下来,想到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温喻白,他突然有些不习惯。
原想让温喻白习惯自己的存在,没想到先不习惯的成了他。
宗主和他说,落魂山的封印有所波动,他会派人前去加固和探查,约莫半年时间,便不需要镇守禁地了。
——
谢临尘不在青衡峰,温喻白过得更舒服了,他也有多馀时间去完成一件事。
楚明渊迟迟没有行动,看来他是不打算曝光了。
温喻白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只是触及相关之事,才会在脑海中浮现,并不是了解得那麽清楚,自然忽略掉原主写的那本手札。
于是,他打算自己伪造一些暗恋谢临尘的证据,截下几篇他人写给谢临尘的情书,他忍着恶心,对着抄了下来。
稍微修改了一些,将里面的主人公改成自己。
并且装在一个做旧的盒子中,伪装成未送出的信件。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宗门里曝光,根本没用。
他们只会脑补出自己别有隐情,再加上楚明渊的捣乱,根本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次他打算从外界入手,他要将这件丑闻散播出去。
让整个玄阳界的人都知道,玄天宗的首席对自己的师尊存了不论之念。
他就不信,这样还定不了自己的罪。
温喻白带着木盒下山后,辗转几处茶楼酒肆,暗中将信件散播出去。
不出七日,涉及到青衡仙尊的禁忌之恋,很快就席卷了整个玄阳界。
到处都是人在讨论。
「听说了吗,青衡仙尊的徒弟大逆不道,居然敢肖想自己的师父。」
「青衡仙尊嘛,人之常情,但怎麽就被人发现了?」另一人啧啧称奇。
「横竖有热闹可看,堂堂第一宗出了这事,怕是要颜面扫地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当信件传回玄天宗时,比上次留影石的事件还要令人炸裂,很快沸腾起来。
「天啊,师兄居然?!青衡仙尊有什麽好的,冷冰冰的。」
「就是啊,必是有人诬陷我们师兄。」
「怕不是其他宗首席搞的鬼,我就觉得之前剑道交流大会上,琴影宗那位首席看温师兄不怀好意。」
「嗯?那眼神确实不太乾净,但好像不是这个方面的意思吧?」
与外界不同的是,玄天宗大部分的弟子都不信,觉得温师兄是无辜的。
甚至有好几位弟子来青衡峰找他,说势必要揪出幕后黑手,还师兄清白。
幕后黑手正是本人的温喻白:……
他有时候甚至都会很疑惑,全宗上下都这麽力挺温喻白,他怎麽就想不开,非要吊死在谢临尘这一棵树上。
逻辑在哪里?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原主并没有这麽受欢迎,这一切改变,都源于他的到来。
他教导师弟师妹,从来不会嫌麻烦;外出历练时,永远第一个挺身而出,不会推卸责任。
他的冷淡,是疏离克制,却仍能让人感受到骨子里的温柔。
像雪中梅,让人一眼惊艳,移不开眼,又让人忍不住怜惜和仰慕。
若是在宗门内爆出来,宗主还能先出手镇压,可现在已经发酵到整个玄阳界人尽皆知的地步。
他看着站立沉默不语的温喻白,将信件扔给他。
「这些,可是出自你手?」
「是…」
温喻白垂下头。
「你,可是对你师尊,存了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