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殿内的温喻白,双膝重重跪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弟子有违人伦,大逆不道,不配为宗门首席,自请……」
「喻白啊!」
金长老实在忍不住,他性子豪爽,有话直说:「你到底看上谢临尘那老家伙什麽了?」
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已经是白……
好吧,金长老回想了下,谢临尘年少金丹,容颜便停留在年轻时期,如今也不过百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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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们这群几百岁的老家伙了,确实还算年轻。
宗主更是扶额叹气,痛心疾首,他都不知道看温喻白跪下多少次了。
动不动就是讨要重罚,什麽革去首席之位,什麽逐出师门。
他都快要怀疑,喻白是不是故意的了。
但是当他瞥到温喻白泛红的眼眶,又忍不住心软。
哎,喻白就是这点不好,太过实诚。
若是咬死不认,他还可以搞个大会澄清下。
就如丹峰长老提议的那样,将此事归咎于魔宗挑拨。
可喻白偏要如此坦诚,反倒让他无法维护。
丹峰长老都不好说,是魔宗作祟了。
宗主舍不得罚温喻白,大手一挥,让人将在禁地的谢临尘给请过来。
这事,终究要当事人来了结。
没过多久,谢临尘便走进大殿。
一眼就又看到温喻白跪下的身影,他眉心一跳。
在禁地的这段日子,他是压根没关注过外界的事,所以也不知道传得沸沸扬扬的「禁忌之恋」。
谢临尘看向宗主,两眼是明晃晃的意思:唤我来何事,喻白怎麽又跪着了。
宗主冷哼一声,将那些被弟子捡回的信件重重扔到谢临尘脚边。
「你自己看!」
谢临尘弯腰捡起那些信件,初看这些肉麻的语句,他神色如常,毫无波澜,
自从十八岁在剑道大会上一举夺魁,他便收到不少这类爱慕信件。
直到看到后面……
字里行间的「师尊」,以及偶尔出现「喻白」的自称。
谢临尘手指倏然收紧,虽然没有落款,但这封信是谁写的,一目了然。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心中泛起了甜蜜和无奈。
喻白哪里都好,就是太心急了,不等他徐徐图之,就如此莽撞行事。
但眼下如此,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逃避了。
否则喻白会背负骂名。
他不愿看到青年的自尊和满腔的爱慕被他人践踏。
谢临尘走到温喻白身边,「砰」的一声跪下。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坚定地执起了温喻白的手。
温喻白原本低垂着头,假意不敢面对自己敬重的师尊,静候重罚降临。
可等着等着,自己的手突然被牵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望去,瞳孔微微颤动,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谢临尘却只是安抚地回望着他。
「宗主。」
谢临尘的声音冷冽且坚定。
「我亦心悦喻白,若论大逆不道,此事理应由我一人承担。」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温喻白耳边炸响。
他在说什麽???
什麽心悦?
谁心悦?
心悦谁?
温喻白脑中一片空白,急忙开口,想要反驳。
「不是……」
可话还未出口,一道禁言咒便封住了他的声音。
更过分的是,那人还捏了捏他的手,力道大得他挣脱不开。
「你!」
宗主连同几位长老齐齐变色,震惊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