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接纳方初,甚至主动回应他的亲密,其根源,全在于那一声声将她捧上云端的「卿卿宝宝」。
她内心深处,一直住着一个渴望被无限宠爱丶被视若珍宝的小女孩。
她喜欢听别人亲昵地叫她「宝宝」,喜欢那种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小时候,左旗偶尔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喊她一声「夏宝」,就能让她偷偷开心一整天,觉得自己在左旗心里是特别的,像个被呵护的小公主。
如今,这个人是方初。
尽管他们的结合始于一场不堪的算计和强迫,充满了不光彩的底色。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她踏入这个家门开始,方初在行动上,一直都把她当作公主般珍视着。
只是最初的他,沉默而笨拙,只会用无尽的物质付出和小心翼翼的照顾来表达,从不言爱。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呵护,因为这无需她情感上的回应。
然而,当方初被「左旗」的信刺激得「开了窍」,那些炽热的眼神丶缠绵的亲吻丶尤其是「卿卿宝宝」这般直击她内心最柔软处的甜言蜜语汹涌而来时,她一直构筑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土崩瓦解了。
她或许……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丶深刻地「爱」上方初这个人。
但是,方初真的各方面都很好。
他英俊丶有能力丶家世显赫,更重要的是,他愿意且能够提供她最渴望的情感价值——那种被极致宠爱丶被捧在心尖上的感觉。跟他在一起,她是安心且开心的。
所以,她愿意顺水推舟,让这段始于错误的婚姻,变成真正的夫妻关系。
也愿意在他被欲望煎熬时,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这既是作为妻子的一种义务和接纳,或许,也是她对自己享受了如此多「公主待遇」后,一种心照不宣的丶带着些许懵懂和试探的「回报」。
她的心门或许尚未完全敞开,但她的人,已经选择了停留在这个能为她构筑「公主梦」的港湾里。
一番极尽温柔克制的温存过后,方初心满意足地重新将知夏搂进怀里,下巴眷恋地蹭着她的发顶,手臂环在她圆润的腰腹上,仿佛抱着全世界。
可孕期本就体热,再加上刚刚运动过,知夏被他这麽紧紧箍着,只觉得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像靠着个火炉,浑身都沁出了一层细汗,难受得紧。
她扭了扭身子,语气带着不耐烦:「方初,你松手……我热。」
方初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占有欲:「卿卿乖,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我不舒服!也热!」知夏的脾气上来了,用力去掰他的胳膊,「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