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四米多高,好奇:“你在做什么?”
“挂熊袋,避免野生动物晚上来翻吃的。”
方溏听见“Bear Bag”,心里一咯噔,尤不死心,“什、什么野生动物哇……”
伊恩一顿,转向方溏,方溏发誓他幽暗的蓝眼珠子里有邪恶的闪光。
“熊。”
“!?我靠我受不了了我要和你睡!!!”
万幸他们带了两个信封式的厚睡袋,可以一左一右并在一起后用拉链拉起来。方溏站在帐篷门口哆嗦着,勒令伊恩把它们连起来。
“嘿,我想去个厕所。”
方溏的原意是暗示Alpha陪他出恭,但对方只是转身递给他一条头灯和一把小铲子,完全没读出他的胆怯。
“铲子给你挖坑,不要堆在外面。”
“……我是去尿尿,尿尿!”
方溏转身就往外走,对方又喊住他,“对了。”
“干嘛!”“万一你真遇到熊了,一定不要出声。” 网?阯?发?b?u?Y?e?ī???????ě?n??????②???????o??
“……干、干嘛?”
“安静一点被吃掉,不要害我被发现。”
“你去死啊!!!”
方溏又折回来,狠狠给了伊恩一下小铁锹!
等方溏风声鹤唳地在零下十度小便完,一条啫啫都要冻断掉了,伊恩也已经躺在睡袋里看书了。方溏拉开帐篷,瞧见马灯放在地上一角,黄澄澄的光,能瞧见树上落下的雪团扑在帐篷顶上。
方溏脱了靴子(中间“唉唉唉”地痛叫好几声),飞快地钻进被窝里。他注意到伊恩把他们脱下的衣服都填在睡袋底部,踩起来绵绵的。
然后方溏就往伊恩身上贴。
“……喂!?”伊恩被猝不及防冰到,书本砸到了胳膊。
“我不管。”方溏是死活不会放开这移动热源的,“是你把我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你得对我负责。”
伊恩一下坐起来,伸手把煤油灯拧灭了。方溏一缩,以为他要掀了睡袋让自己滚一边去,没想到对方只是抬手,把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怀中,下巴很顺理成章地搁在了他脑袋上,拿他当架子。
呃、哦,方溏在“你不要把我当做你的宜家鲨鱼”和“好暖和好暖和好暖和”之间挣扎了不到半秒,抱紧了Alpha,把脸颊贴在他胸膛。
世界完全暗了下来。
方溏缠在Alpha身上,试图把自己手尖脚尖所有冰冷的地方蹭热。现在还太早,没到他睡觉的点,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小亢奋。
于是方溏说了所有男人都会说的话,“嗳,我考考你。”
“你知道人失温的时候,和人抱在一起取暖,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更有效呢。”
“怎么,”Alpha说话冷飕飕的,“你要和我裸裎相对?”
方溏拳头锤了他后背一下。
因为裹在睡袋这样的密闭空间,信息素的浓度比之前易感期的被窝还浓,方溏一呼吸都是冰雪和薄荷,辣得他鼻子酸茫茫的。
“喂,收敛一下你的信息素,我已经够冷了。”
“不。”
好,你等着。方溏一边想待会鼻炎发作了就把鼻涕偷偷蹭这人身上,一边又试图“召唤”自己较为温暖的信息素,看能不能绑小辫似的把两人的味道缠在一起,综合一下,平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