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叫。”祁进说到这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我还、哈哈哈、我还当他怎么了。鹅都给他了还眼睛瞪老大圆,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的肚子,又看看我。”
殷良慈听到也觉好玩,“他怎么会这样想我府上还有这般缺根弦儿的”
祁进:“昨天我不是吐了几次么,兴许是给这孩子误会了。我白天给他好一顿解释,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殷良慈:“你怎么跟他说的”
祁进:“还能怎么说我说我是男人,男人生不了。他还不信我是男人,我就差脱了衣裳给他瞧我是不是个真男人了。”
“嘶。”殷良慈闻言轻拍了祁进后腰一掌,“你做什么呢银秤今儿在家喝了三五两么他就算是个孩子你也不能什么都给他看啊”
“这不是没看么!”祁进争辩。他说着从殷良慈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吃你的饭去。”
殷良慈起得太早,吃过饭便要拉着祁进回房躺下。
祁进还想将自己的棋走完,推脱道:“你困了先去睡,多大的人了还要我看着你睡么”
“我要你跟我睡。”殷良慈不依,“银秤,又是一年春好时。”
“都要入夏了。”祁进不解风情地道,但双手却配合地揽上殷良慈,“不能在这。我的棋还没完呢。”
祁进这时候还担心着自己那未走完的棋局,生怕殷良慈一个不妨给他弄乱了。
殷良慈咬了一下祁进耳尖,带着醋意道:“你就想着你的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下棋了嗯我就在你眼前呢,你还下棋。”
“赶明儿就将你的棋全丢出去。这个家,棋跟我,你只能选一个。”
祁进故作思考,而后表态:“我选鹅。”
“很好。等会有你逞能的时候。”殷良慈低语威胁道。下一刻就将祁进拽上了案几,正正放在棋盘上。
冰凉圆润的棋子隔着轻薄的衣料,弄得祁进后背微微发痒,但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身下的棋子更痒,还是身上的吻更痒。
祁进手背搭在自己额头,开始回忆方才的棋局,试图将棋局刻在脑子里。但是殷良慈在他脸上亲来亲去,他根本集中不了心神。
祁进边回应边躲,整个人连带着往上移了半寸,引得身下的棋子四散开来,哗啦啦一阵响。
祁进放弃了自己那盘未完的棋局。腰侧被殷良慈亲得一片酥麻,只得抬头叫停殷良慈,“别,你这样亲来亲去,太痒……”
殷良慈身上的衣服已经褪了个七七八八,清晨那件被祁进欣赏多时的华贵朝服此时被随手丢在案几下。
衣服不可避免起了褶皱,但无人在意。
不时有黑白棋子落地,过堂风穿过,引得珠帘叮当作响,果真是人间春好时。
殷良慈嫌地方太小容易磕碰,思量片刻还是抱着祁进去到了内室。走动时也没有退出,惹得祁进喉间轻呵出声,但为了不掉下去,还得手脚并用尽力抱住殷良慈。
“再让你选一次。选哪个嗯”殷良慈按着祁进不无醋意,一字一句问道。
祁进本想梗着脖子说谁都不选,但殷良慈实在强势,怕是一个说不对真能让他好看。
“选你选你。”祁进妥协,他倾身吻上殷良慈的眼睑,“当然是你,可满意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ì????ü???e?n????0??????????????则?为?山?寨?站?点
“还行。”殷良慈心里美滋滋,但强忍着没有外显出来。
内室的窗户半开着,这夜月光皎洁,映得祁进肤色清透。
殷良慈临时起意,转身将祁进抱到了窗台上。
祁进半个身子悬空,倒抽一口凉气,急忙用腿勾紧殷良慈,生怕一个趔趄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