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落的。秋后算账也得有黑账才行。”
“就怕烈响一响,八方眼红。”祁进忧心道。
“眼红便给他们。”殷良慈无所谓道。
祁进瞪了殷良慈一眼:“少装了。你不会给。”
殷良慈吃瘪,正想张嘴反驳,却被祁进抢了先。
“若我是你,我定然不给。”祁进眼神凌厉,“不给还能撑得一时,给了他们,转瞬丧命。他们在示平那般嚣张,有了烈响可还得了我且问你殷良慈,这一时,你撑得了多久”
祁进轻呼口气,再抬眸眼神已柔和起来。他对着殷良慈轻声道:“罢了。又哪里能有选择呢。从来都是关关难过。”
殷良慈也露出笑颜:“关关过。”
上头批得极快,不过十日,司越就带着第一批白炎到征西大营了。
石翠烟一身轻装,飞也似的跑出去接应,迫不及待想开箱验白炎。
司越的脸色冷得像要结冰,薄唇轻启警告石翠烟:“别碰。”
石翠烟听话收回手,将双手背到伸手,装作方才无事发生的样子,开口寒暄:“我还以为少当家不会亲自来呢。哎呀,早知来的是你,我怎么着也得回避回避。”
司越冷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石翠烟,你这心计,要是不用在我身上便好了。你但凡对我有半点真心呢百年之后也能凑合着躺一口棺里。”
石翠烟笑容满面:“别了吧,怪挤的。”
殷良慈不过稍晚了几步,到跟前就不知道这俩对家在说什么了。
司越行了礼,问:“大帅请人来验货吧。”
殷良慈打发人去验货,自己招待司越。
司越却是不动,殷良慈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在看石翠烟。
石翠烟背对着他们,正专心看白炎,丝毫没有察觉司越在后面看她。
殷良慈善解人意地道:“石老板不进去喝口茶吗你也忙活大半天了。”
石翠烟头也没回:“没事大帅,我不累。”
司越抬腿便走。
司越进帐跟殷良慈说的第一句话是把石翠烟换下来。
“我可以为大帅找更合适的人。”
“你得先找着。”殷良慈并不松口。
“石翠烟不行。”
“你得先让她试试。”
司越闷声不语。殷良慈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你一个当人前夫的,指手画脚不好吧”
司越:“她年纪还小,血气上头答应了你,将来真出了什么事,定会后悔。做烈响,一个不留神,真的会死人的。从前她在我身边,胡乱玩一下便弄伤了自己,抱着我哭了个把月,我现在脖子这块还觉着潮。”
殷良慈沉声道:“少当家,莫要小瞧了昔日哭哭啼啼的小丫头。”
司越还是紧抿着唇,殷良慈让了一步。
“这样,你既不放心,就留下来盯着。就是怕少当家锦衣玉食惯了,到我这营里吃不消。”
司越嗤笑:“大帅这话说给谁都成,就是跟我对不上号。我过苦日子的时候,大帅只怕还没长牙呢。”
“行。少当家这样说,我便放心了。”
殷良慈送走司越,又坐在桌案前忙了会,等干完活天已经黑透了。
兰琥掀帘进来,“大帅果然还没走,薛将军他们正烤肉呢,去吃口”
殷良慈:“祁进在吗”
兰琥:“祁公子不在,回去了,您也不看多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