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的。”
殷良慈说话时眼睛看的是司旻,却觉到一直未开口的司越的目光尤其灼灼。管他是恨是爱,还是爱恨交加,石翠烟这个名字有用就是了。
殷良慈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问司越:“少当家想知道石老板怎么说的吗”
司越没有回答。但是殷良慈看出来他想知道。
殷良慈:“祁进,告诉他。”
祁进突然被点名,他只听殷良慈说过一两句,并不知详情。至于石翠烟说了什么,他又不是神仙,哪里会知道
但祁进知道殷良慈想要他说什么。
编嘛,越是不知道,越敢信口胡编。
“石老板说,司家是靠白炎起家的,司家名下的山都是白炎山,要不也起不了这么大的家。”
司旻眉头紧皱:“一派胡言!石翠烟不过当了我家两年的新妇,妇人之言,不可信。”
“哦,两年,竟然都两年了。两个时辰,两天,两月,不太可信。两年的话,”殷良慈顿了顿,倾身问司越,“少当家,你也当了那妇人两年的枕边人,依你看,新妇之言可不可信”
司越神色紧绷,半响才吐出三个字来。
“不可信。”
殷良慈坐正了身子,一字一句道:“我偏要信。”
“不怕大当家和少当家笑话,我这人就这毛病,什么对我有利,我信什么。”
司旻见殷良慈一副撒泼打滚的势头,气得干瞪眼。
殷良慈却当做没看见,慢条斯理道:“我也不跟两位当家的打哑谜了,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白炎这东西我要定了。司家若只是想避祸,一切都好商量,本帅就是担心,司家占着这白炎,生的是不轨之心。”
殷良慈将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却引得司旻瞳孔骤缩。
司旻强压怒气,辩驳道:“老夫对大瑒,绝无二心,老夫敢拿项上人头担保!司家若真有那野心,也不会苟到今日。景秀帝在时,老夫便携家眷从都城远迁至关州老家,从此不问政事。司家数十年来如一日,本本分分,兢兢业业,这才在关州闯出一丝名气,大帅此番向司家兴师问罪,简直是血口喷人!”
司旻说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殷良慈不吃这套,祁进也不吃。
殷良慈抿茶的功夫,祁进出声:“如此看来,司家不愿意拿出白炎,是信不过征西了”
司旻听出祁进话里的圈套,“不是不愿意,是没有!”
祁进点头:“哦,那就是愿意给征西。那征东呢可愿意给征东方才忘了介绍,我姓祁,是征东的人,现下因公事来征西这边,碰巧听到司家有白炎这好东西。今日能跟着大帅来,也是靠软磨硬泡。但既然我都来了,怎能让我眼睁睁看着征西吃肉,征东好歹也得分到一口肉汤吧,是不是呢,大当家”
司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祁进三言两语就将话题扯到分白炎上,显然毫不关心他方才说的没有白炎这档子事了。
司旻原先以为来的都是征西的人,不曾想到征东的人也在,这样一来,司家有白炎一事,两军便都知道了。
司旻只觉头重脚轻,心道太平日子真到头了。
殷良慈适时接话过去:“大当家,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白炎一旦制成烈响,司家就再握不住白炎了。但是,司家真就非得牢牢地将白炎握在手里吗此物能生财,亦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