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下去,就休怪我让你再也开不了口了!”
许太医被唬了一下,等回过神来,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身影,他回头看看那一座三层小楼,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回去,只好埋头就走。
黑衣人摆脱了许太医这个聒噪人,折返回了藏书阁中。
一进去,就看见主子懒散地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皮,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黑衣人不敢打搅,屏住了呼吸,轻声将自己藏身于黑暗之中。
刚刚找好位置站定,就听见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过出去半个多月,就闹出了这么多事。”
黑衣人看了过去,主子一手搭在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指尖,看样子显然是在自说自话,并没有要别人回答的意思。
果然,就算没有人符合,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谢家……哼,迟早得将他们给收拾了。”
“君后这里倒是有些麻烦,要不要把小太监从凤启宫中调到别处去?”
“还是算了,凤启宫有谢家的人在,还算安全,若是调出来,不免招了别人的眼。”
“还有晏国的来使……”
说到这里,顾重凌捏了捏鼻梁:“时间不多,要做的事情倒是多得很,接下来——先和小太监见上一面再说。”
-
于此同时。
谢小满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一路走去,回到了凤启宫中。
白鹭早就在这里候着了,心中焦急,耐不住四处张望着,一见人回来了,就忙不迭地问:“怎样了?”
谢小满一摊手,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到:“没给开药。”
白鹭火急火燎的,嘴上都长了好几个泡,此时一激动,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会如此,我不是都与他说好了吗?”
谢小满:“他说时间太短,诊不出来,更不好开药。”
白鹭:“什么时候才能诊出来?”
谢小满:“十日之后。”
白鹭:“倒也不是很久。”
谢小满有气无力地说:“可是这两天暴……这两天君上就要回来了,万一被发现,我们就都完了。”
白鹭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都说不出话来了。
白鹭思索片刻,决定往好处想:“会不会只是我们虚惊一场?根本没有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谢小满按住了小腹,手掌下面小腹微微起伏,就像是里面已经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
他沉声道:“我有感觉的。”
白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君后……”
谢小满:“?”
白鹭:“这里好像是胃。”
谢小满:“!”
他低头看了一下,把手往下挪,这下地方对了。
只是那起伏的感觉也消失无踪,似乎真的只是中午吃多了,积食了而已。
谢小满沉默片刻:“这不重要。如果真的没有,就是有惊无险,可万一有了,我们也该做好完全的准备。”
白鹭:“君后说的是。”
谢小满:“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君上知道。”
白鹭:“这个倒是简单,君后这些日子只要少吃些,或者用绸缎缠住腰身,别人也发现不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