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一只手按住,盛嘉树低声道:“不怕。”
林雀看了他一眼,眼帘垂落,没吭声,盛嘉树也不再开口,安静地注视着他。
那种仿佛成为了林雀依靠的感觉又来了。
盛嘉树亲自陪着林雀来做鉴定,在他或许最惶惑不安的这时刻陪伴在林雀的身边,给他托底,做他最沉稳的依靠,盛嘉树望着林雀被阳光投下阴影的睫毛,在这一刻隐隐明白了什么叫“责任”。
不是生来就被家族赋予的责任,不是父亲严厉训斥中耳提面命到叫人喘不过气来的“责任”,而是平生第一次,在心意完全自主的情况下,第一次想要主动承担的“责任”。
原来,“未婚夫”不是玩具,不是苍白虚假的头衔,带给他的更不仅仅是约束和用来占有林雀的理由。
而是责任,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一个人、支撑一个人的坚定,是将全部耐心和温柔尽数交付的心甘情愿。
盛嘉树的心脏仿佛泡在了温水中,酸酸软软,微微发胀,他终于不再想“林雀可算是乖乖的了”,而是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心疼。
为林雀隐忍不发的惶然不安而心疼。
盛嘉树忍不住抬手,手指轻轻碰了下林雀的耳垂,张口欲言,余光里忽然瞥见了一个人。
林雀也察觉了那道轻轻的脚步声,回头瞥去一眼,对上池昭拘谨忐忑的目光。
林雀冷淡地收回视线,盛嘉树说:“有事儿?”
语气不算好。因为池昭叫他总想起某个对林雀心怀不轨的垃圾。
他想收拾柳和颂很久了,那家伙却一直龟缩在医院不返校,叫盛嘉树心里头憋着的那口恶气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池昭踟蹰了下,鼓起勇气说:“我想……跟林雀说几句话。”
上一刻还在反省“占有欲”的盛嘉树想也不想,立刻冷冷道:“他不想跟你说话。”
盛嘉树对池昭没有恶感,犯不上,但跟池昭有牵连的人总是叫林雀不痛快,于是盛嘉树也跟着对池昭不痛快起来。
经受过柳和颂的折磨,池昭对这些贵族子弟十分畏惧,但此时他竟然没有退缩,望着林雀说:“你……你想不想知道,我弟弟以前的事情?”
林雀眼睫动了动,抬眸看向他。
盛嘉树皱了皱眉,盯着池昭走过来。
“我一直想跟你道歉的,替我妈妈。”池昭咬着嘴唇,轻声道,“昨天她情绪太激动,就那么喊出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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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树昨晚看过论坛,知道上头又开始说林雀的出身,一撮人再次把十四区拉出来各种议论,不乏偏激傲慢之言。
盛嘉树冷笑一声,池昭有些惊慌地望了他一眼,白着脸低下头。
林雀没搭这茬,黑漆漆的眼珠子静静盯着他:“直接说你那个弟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