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那个儿子看起来倒是真对青年上心了,不久后这一家三口还不定怎么闹呢。
她偏头看了眼身边的儿子,眼神示意:还不上?
沈悠倒是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略微摇了下头,意思是不急。
还挺沉得住气。
一行人停在一处草坪前。
这儿是素描社的活动,正在举行慈善拍卖,一幅幅作品铺展在画架上,一位男生握着话筒cue流程,听起来拍卖才刚刚开始。
这种拍卖实际上就是为这些贵宾和家长们准备的,嘴上说着春日会只是大家开心的玩乐,但名利场上的人,总有将一切活动变成钻营攀爬的功利性社交的本事。
因此一群人都很感兴趣,着意留神正在拍卖的是谁家孩子的作品,不多时,已经接连拍出了好几幅。
林雀记得沈悠说过自己的画也是要参加义卖的,但除了正在拍卖的,其他作品都蒙着红布,看不到沈悠的画是哪一幅。
他就回头去找人,谁想不知什么时候沈悠就已经站在他身后了,一身黑色正装干净简洁,雪白衬衫上压着黑领带,越衬得他身材颀长,气质优雅,眉眼俊美矜贵,银丝眼镜的边框在阳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微光。
四目相对,沈悠就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微微笑道:“再等等。”
盛嘉树听见了,扭头问:“等什么?”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拍了下林雀的肩,林雀下意识回头,就望见男生眉眼恣肆,笑意盈盈,说:“你在这儿呢,可叫我好找!”
盛嘉树脸色微沉,沈悠扶了下眼镜,微笑:“你还有空跑这儿来,不忙自己的活动么?”
“我有什么忙的,我今天就纯玩儿。”
傅衍笑眯眯跟林书打招呼,顺势挤进林雀和盛嘉树中间去:“弟弟也来了啊。”
“傅哥好。”林书盯着他搭在林雀肩上那只手,嘴上问好,偷偷抱着林雀胳膊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林雀察觉了,低头问:“怎么了?”
盛嘉树沉着脸,直接把傅衍胳膊给扯下去。
林书高兴又不高兴,望了眼盛嘉树,摇摇头,一脸乖巧:“没什么。”
傅衍哼笑一声,知道他这阵子抽风,也不跟盛嘉树计较,转头打量草坪上:“这儿干什么呢?拍卖?”
林雀点点头,傅衍就说:“怎么在这儿,往常不都是放展馆里拍卖么?”
“放在展馆里多无聊,”沈悠淡笑,“在这儿不是更热闹。”
才说几句话的功夫,那边又成交一幅,成交价比底价翻出十来倍,作者家长回头望了眼买家,男人隔着人群朝家长含笑致意,笑容隐隐有些讨好的意思。
林书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那些叫价吓到了,抱着林雀胳膊小小声地问:“哥,这儿有你的画吗?”
林雀就微微笑了,回答:“我不会画画啊。”
他就算是会画,估计作品也是没有拿出来拍卖这种价值的,这儿拍卖的显然不是画,而是一种委婉的巴结和讨好。
傅衍看了看兄弟俩,唇角就微微勾起来。
也是有意思,林雀多精明通透的一个人,弟弟却被养得这样天真。
好笑之余,又微微的心疼,忍不住抬手捏了下林雀脑袋后面翘起来的一小撮发尖儿。
哎,林雀啊。
画作也就十来幅,多是些春日相关的题材,比如鲜花、春水、草坪上被清风拂开的诗集这些,画面清新素雅,的确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