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绿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舔在林雀的身体上,湿冷、下流。
“想要好受,前提就是得听话。不然……”
不然什么柳和颂没有说下去,但猫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就没有了声息,林雀瞳孔微微缩紧——柳和颂一只手掐住了猫的脖子,很轻松就把那只看起来还很小的橘猫拎起来。
猫四只爪子僵在半空,随即疯狂挣扎,但无济于事。被死死掐着脖子,它连叫都叫不出来。
柳和颂掐着它,就像掐着林雀的脖子、掐着奶奶和弟弟的脖子。
他在告诉林雀,柳和颂想掐死林雀一家三口,就像掐死只小猫一样简单。
林雀大步过去一脚将柳和颂踹翻在地,膝盖狠狠顶着他肋骨,在柳和颂手臂要害上用力一掐,柳和颂就松了手,猫翻身落地,惨叫着跑了。
柳和颂完全不挣扎,疼得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病态,隐隐透出一点疯狂,说:“私下斗殴、打伤学长,林小学弟,你会被记大过的吧?”
林雀抬在半空的拳头就僵在了原地。
林雀很擅长将反击控制在合法合规正当防卫的范围内,但此时长街寂静,树影昏暗,没有监控,更无人证。
林雀放下手,漆黑的眼睛充满戾气:“在你们这种人眼里,联邦法律完全不存在么?”
“怎么会呢?我可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柳和颂安然地躺在他身下,微笑,“不过十四区的公立医院缺少床位,或者什么救命的药一时拿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林雀紧紧抿起唇,黑漆漆的眼睛阴沉沉盯着他。柳和颂不闪不避迎上他视线,眼神中露出病态的痴迷。
他冲着林雀笑:“你这个姿势压在我身上,我有点硬了——你要不要摸一摸?”
林雀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我的膝盖也很硬,你要不要试一试。”
柳和颂笑得更变态:“真扎手。”
玫瑰好看,刺扎手,可他就喜欢带刺儿的,越扎手他越心痒。
几秒后,林雀起身,冷冷道:“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柳和颂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扶着肋下,表情遗憾:“所以还是不好奇一下我想和你说什么话吗?”
林雀没有理会。他必须把事情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我知道你在格斗台排名很高——以月末为限,我在格斗场上打赢你三场,你就别再来烦我。” 网?址?F?a?B?u?y?e?ī????ü???ē?n?②???Ⅱ?5?﹒??????
“哦?”距离月末只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柳和颂饶有兴致地挑挑眉,“那打输了呢?”
林雀神色冰冷,毫不犹豫:“但凡输一场,我任你处置。”
柳和颂盯着他,慢吞吞思索。
若是其他人,柳和颂捏住了对方的要害,当然不会留给任何谈判的余地,但林雀和盛嘉树、和戚行简那几个人的关系柳和颂不能不考虑。
最终他开口:“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柳和颂冲林雀笑:“到时输了,可别哭唧唧找别人帮忙啊。”
林雀阴沉沉盯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赌约,再说一遍。”
柳和颂垂眼看向被怼到自己嘴边的手机:“……”
“还怕我反悔啊。”柳和颂歪了歪头,“我真要反悔,你能怎么样?”
“那我可能真要哭唧唧找一找别人。”林雀面无表情,冷冷道,“戚行简,应该是你惹不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