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宿的同?门在屋里问李夏清是谁敲门,她扭头回?了句朋友,便示意落霞与自己一起到外面去说。
她屋里也?不知道有几个女?孩儿,落霞站在门口,只闻里面数道莺莺燕燕,交谈声?密密。他抿了抿唇,没有出声?说话,跟着李夏清走到外面偏僻清幽的一处凉亭之中?。
冬夜天寒,李夏清出门也?没有披件外衣,被夜风吹得抱住了自己胳膊——落霞见状,二?话不说脱下自己外衣就要?披给?她。
却被李夏清直接拒绝了:“别了,你有什么事情就长?话短说,比披什么衣裳管用。”
她瞥见候在一旁抱剑而立的谢观棋,幽幽发问:“还带了个如此强大的帮手,想来是你不甘心被我抛弃了,想要?打我一顿出气?”
落霞的手立刻摆出残影:“当然不是!我、我怎么会打你?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何来的抛弃不抛弃一说,你不理我也?是应当的……”
谢观棋听得眉头直皱。
他素日里就知道落霞在他这个朋友面前软得毫无骨气可言,但是姿态卑微到这种程度还是让他这个师兄看着不爽,遂用冷厉目光盯着落霞的后脑勺。
落霞现在是前有心上人,后有大师兄,两道目光夹击,他就像肉夹馍里的肉,快要?被两边挤死了。
最后还是大师兄的威慑力更胜一筹——落霞拨弄着自己佩剑剑柄上垂下的穗子,低声?道:“这天底下发生的诸多事情,终究都有个缘由可追。”
“我这回?来也?只是想问你,你上回?说要?同?我分?开,日后永不再见面,究竟是有什么缘由在里面?”
李夏清:“就只是来问这个?”
落霞肯定的回?答:“对,就只是来问这个。”
李夏清长?久的凝视着他,而他却低垂眼睫,并未能同?样直视李夏清的双眼。
他本就心虚,问得底气不足。
李夏清忽然一笑——她容色冷淡,偶然一笑,当真是如同?桃李盛放,艳丽浓稠。
李夏清道:“你一个人是绝没有胆子来问我这个问题的,是你师兄逼着你来的,对不对?”
落霞顿时呐呐不言,既觉得自己不好供出师兄,又实在是无法对李夏清说谎。
然而不需要?他说话,光看他的表情,李夏清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夏清脸上笑容淡下,恢复往日冷淡,道:“如果在我提出一拍两散当日,你敢这样问我,我倒还高看你两分?。”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纳闷得很,我怎么感情运如此不好,连找两个男人都是乌龟王八蛋——由此可见,找情人最好还是不要?找剑宗的好。”
“你同?王雪时有什么区别?他顾忌他师父和合欢宗的旧怨不肯娶我,只用定亲拖着我,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嘴上说着为爱做小?,实际上也?是不愿意伤透了自己同?王雪时那点同?门情分?,所以?不愿意娶我,是也?不是?”
“说不定你在心底还盼望着我再找一个,这样王雪时见你也?当了王八,心里便好受些,你们的同?门情谊指不定就转圜了,是不是?”
落霞被质问得面色涨红,被她双目冷视时,竟不自觉后退。
李夏清冷笑:“如何?现在我也?抛弃了你,王雪时是不是立刻就把昔日对你的恨,全都化?作了同?病相怜?你们同?门师兄弟,又能和往日一样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