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路边摊的摊主吆喝声太大了,谢观棋正常说?话?的声音一下子被盖住,飘飘忽忽若有若无的从林争渡耳朵旁边飘过去,让她?只能听到模糊的一两个字。
林争渡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谢观棋,两手捧住自?己的脸用力压了压。
掌心一摸到脸上,林争渡就感觉大事不妙;她?的手心很冷,但脸颊很烫。
谢观棋不明所以,绕到她?面前,见她?低着头。
谢观棋干脆蹲了下来,从下面仰头望着林争渡。
林争渡:“……你在干什么?”
谢观棋:“看你在干什么。你的脸好红。”
林争渡把他?拉起来,没好气道:“因为天气太热了!”
谢观棋:“可是?已经入秋了。”
林争渡:“秋老虎就是?很热的,你一个火灵根,懂什么温度变化!”
谢观棋说?不过她?,干脆把嘴闭上,拉着林争渡往台阶底下走。
林争渡看着大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同属性修士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使得大道上的空气仿佛一个巨大的坩埚。
她?不禁往谢观棋身边靠了靠,贴着他?衣袖道:“人也太多了——”
谢观棋:“因为九十九年才开一次,而且魁首可以从宗主的私库里随意挑选一样东西作为奖品。”
林争渡:“随便什么都行?那万一对方想要剑宗的秘境呢?”
谢观棋很平静的回答:“可以啊,不怕被秘境反噬就行。”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下台阶,汇入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林争渡原本以为自?己一进入人群,说?不定就会立刻被挤成馅饼。
但实际上并没有。
谢观棋拉着她?的手,他?的灵力也覆盖到林争渡身上——温热的和林争渡的灵力杂糅在一起。
拥挤的人群都被谢观棋的灵力隔开了,四周的人和她?们之间始终隔着半寸的距离,而不会挤到她?们身上。
谢观棋解释道:“我不能参加比赛,但是?要去赛场压阵,不过我只用看顾燕稠山的弟子,所以看完她?们那一场,我就可以走人了。”
林争渡应了两声,注意力也没在人群和路边摊上。
她?时不时的,目光便要往旁边瞥一下,看向谢观棋脖颈。
那根项圈不是?整根都光滑无痕的,林争渡从侧后方看过去,才看见原来后面有个金属的圆环扣着两头。
项圈边缘的皮肉被勒得轻微下陷,泛着红。
林争渡晃了晃谢观棋手臂,谢观棋立刻回头,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她?本来想问谢观棋,这样勒着会不会有点窒息。但是?周围人来人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