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想了想,最后只得摸着自?己鼻尖问了句:“今天怎么想起来要穿全?套的法衣了?”
谢观棋道:“戒律长老要求的。因为今天会有很多宗门外面的修士进来,为了方便区分?,这段时间大家?都必须要穿宗门法衣。”
实际上只要求穿法衣,项圈不戴也没关系。只是?谢观棋想着今天穿都穿了,等会还要去见林大夫,不如穿个全?套试一试。
好像效果还挺好的?
他?说?话?时,假装在看路,眼角余光却在悄悄瞥林争渡的神色。
秋日初期的太阳好似烧热的糖浆,淹着她?泛红的脸。她?恰好也偷瞄过来,两人遮遮掩掩的余光在半路撞上,林争渡一下子把脸扭开,说?了句什么。
她?声音不够大,被四周的喧哗淹没,谢观棋听得隐约。
他?侧身靠近了林争渡,“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谢观棋靠得有点太近了,过热的温度扑缠到林争渡脸颊和脖颈上。她?忍不住抽出?手捂住自?己脖颈,同时和谢观棋拉开了一点距离。
有人想从她?们俩中间的缝隙里挤过去,一靠近就被谢观棋的灵力烫得吱哇乱叫,又被谢观棋冷漠的看了一眼。
被烫到的倒霉蛋原本还想骂一下,在谢观棋目光下渐渐缩起脖子和肩膀,悻悻走开,走远之后才敢小声骂骂咧咧两句。
谢观棋往林争渡那边挪了一步,重?新拉住她?的手。这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了,林争渡感觉自?己常温的手都要被谢观棋掌心捂热了,但是?她?不敢再抬起头去看谢观棋脖颈上的项圈。
怕再和谢观棋瞥过来的视线撞上,好尴尬。
人群吵闹,秋阳余威尚在,晒得空气温热。林争渡按了按自?己心口,安慰自?己:不必惊慌。
谢观棋未必知?道她?是?在看项圈。
而且看一眼又没有什么关系,剑宗弟子都敢戴项圈了,难道她?还不敢看吗!
比赛场地林争渡居然也不陌生,就是?之前剑宗用来举办春分?大会的地方。不过因为这次参赛人数更?多,前来观看比赛的人也多,所以场地特意用术法进行了扩大。
林争渡进去时,抬头往四面望去,居然一眼望不到观众席位的边缘。
她?惊诧,‘哇’了一声,道:“这么多座位,后排的人能看得见吗?”
谢观棋:“看不见。”
他?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前五十排的座位要用灵石来买,五十排往后的座位免费。”
林争渡粗略估算了一下要花钱的座位,大为震撼:“那你们开一次论道会,岂不是?会赚很多钱?”
谢观棋点头:“很赚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谢观棋腰间的那枚剑宗令牌又开始闪红光,好似有人在催他?。
他?没管令牌,先把林争渡送到前排一个视角不错的座位坐下,又塞给?她?一包果干一壶果饮。
谢观棋给?完东西后还想和林争渡说?两句话?,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什么说?的,半蹲在她?座位面前沉默了下来。
林争渡正等他?说?话?呢,但等了几息,也不见谢观棋张嘴。
谢观棋不说?话?,林争渡的目光便忍不住往下滑,又看了眼他?脖颈上的项圈,然后想起项圈后面那个用来固定的铁环。
那个铁环看起来很好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