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多令人尴尬和羞耻,背后打量他羞处的下属的目光几乎将他烧穿,偏偏秦河的这份文件看得出奇的慢,过了好几分钟才没事人般提笔签好字。
等下属拿着文件出去,文之赋皱着脸已经快哭出来。
“干嘛?我打你有这么疼嘛?”秦河重新拿起小皮拍,在空中挥动了几下发出咻声。
“羞……”文之赋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叫下属看光了,这在公司还怎么做人。
“还有功夫想羞不羞,那看来是不够疼。”秦河不知是故意逗他还是来真的,说完话便再次扬起皮拍,猝不及防地一下和文之赋的小屁眼来了个亲密关系接触,“陈述错误。”
“啊……我不改冲动做事。”
“啪!”
“我不该……唔我不该冲动做事。”
“啪!”
“我不该冲动做事……呜哥…..啊!”
一连打了二十多下,文之赋的小屁眼已经肿到不能看了,高肿起来鲜艳欲滴,像颗熟透了的樱桃。
“哥……我不该连累你……哥我真的受不住了,让我歇歇……呜哥……”文之赋挨了打之后的声音活像只受伤的小猫,声音又惨又弱,被揍得满头大汗。
“什么叫连累我!”秦河也不想再打下去,听到文之赋这么说又多加了一鞭,抽得文之赋一哆嗦。
“我是怕你连累我嘛?你真以为我刚叫那下属进来就单为了羞你?是为了叫他们看看我怎么罚你,叫他们知道你是我带的人,叫他们知道你已经被我罚过了!”
秦河越说越气,皮拍贯穿臀缝和小屁眼,文之赋哀嚎一声,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哥……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