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羞不羞的问题,扯着嗓子嚎开了。
秦河好像被他吵到,果真停了手,文之赋还在反应,一根类似细藤样的东西又搭在他的屁股上。
“你不会以为单打你一顿屁股,这事儿就能翻篇了吧。”那根细藤在文之赋屁股蛋上摩擦着,比刚才那条教鞭细些,也好像轻盈些,红肿的屁股被摩擦得不舒服,文之赋不适地扭动起来,被秦河扇了下臀瓣,“老实点,准你动了吗?”
“呃,师哥……”文之赋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秦河对自己的称呼,不是秦总,而是师哥,这顿打不是单代表公司,更多的是师哥对师弟的管教,不单是处罚,而是教育。
文之赋刚跟着秦河叫了一声,便听身后秦河的声音响起,“猜下这是什么?猜对了可以少打几下。”
“什么?”
“就说说这是揍哪里的?”
“啊?呃……”文之赋想了一圈,还是难以启齿,怕沉默的时间太久更给自己招来皮rou之苦,选了个能说得出口的部位,小心翼翼回头道,“……腿?”
“错了,加五下,再猜。”秦河很干脆地道,吓得文之赋对他的霸王条款瞪大了眼睛。
“那……打手心的?”
“再加五下,再来。”
“师哥……别……我猜不出来……”文之赋脸皱成了包子,他已经很努力去猜那倒霉玩意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了,像轻巧些的竹棍,但貌似更软些,顶端有个小方块,受力面积稍微大些,文之赋实在猜不出,再蒙下去恐怕要加到把自己揍死的程度,苦着脸回头可怜兮兮地求饶。
“我说了,就再加十下。”秦河也不管文之赋做何反应,那皮拍竖着划进臀瓣中间的缝隙中,轻点了点藏在里面的小屁眼,“是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的小屁眼的。”
“师哥!”秦河的话犹如炸雷在脑中炸开,文之赋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地方怎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