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要求和预算我一会儿发给你,不过应该只是个小项目,你看着值得做就做,不能做的话推了也没事。”
“好嘞。”俞荷笑了声,“谢谢学长,又给我介绍活儿。”
之前工作室刚开起来的时候,头两个家装的单子也都是宋牧原介绍过来的,这三年来他一直如此,只要是发现身边有人有这方面的需求,都会替俞荷问上两句。
“有什么好谢的,说两句话的工夫。”宋牧原轻笑一声,随即提起别的,“还有个事儿,顺便跟你说一下,我下个月就回国了。”
“这么快?”俞荷下意识坐直身体,语气难掩欣喜,“那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
自她上车起便始终不发一言的薄寻这时偏头看过来一眼,那目光很轻很淡,藏在泛着冷光的镜片后面,没什么情绪地停顿了一秒,便又收了回去。
俞荷当没看到,上半身离他远了些,继续开口:“之前不是说要五月才能回来吗?”
“导师那边的项目提前收尾了,刚好能早两个月回去。”
“可以啊,那我和春喜去接机。”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电话结束,几乎也是同时,宋牧原将一份需求文件发了过来。
虽然只是一个庭院改造项目,可预算还挺高,俞荷看得仔细,也没注意到车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直到车厢里的其他两人纷纷拉开车门,她才连忙把手机收起来,塞回包里。
下了车,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妖风。
俞荷抬起双手,一边一只努力把秀发固定在耳后,正闷头往办事大厅走呢,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她保持着像是捂耳朵的动作,一抬头,看见了薄寻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你干嘛?”她皱了皱眉。
走的好好的。
突然停下来。
薄寻垂眸看她,单手插兜站着,姿态清阔又挺拔,青天白日的,他这迫人的海拔还莫名其妙让人挺有压力。
于是俞荷又收敛了语气,加了点儿礼貌重新开口:“怎么了?”
“你的私生活我无意窥探,但基于合作即将达成的前提,”薄寻语气顿了顿,平静端方道:“我认为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俞荷耐着性子听完,再看他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心里缓缓冒出了一个想法......
“刚刚那通电话只是我朋友,没其他关系。”
薄寻丝毫不意外她只凭一句话就推断出了他想说什么,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省力,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跟俞荷沟通比跟唐应铮沟通有效率多了。
“那是我误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话是这样说,可他的表情里并没有一丝因误会而生出的愧色。
俞荷有些不高兴,但她安抚自己这是客户们的常态。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高贵的甲方呢。
“你不用提醒我,我记得《婚前协议》忠诚义务第三条,婚后不得与异性过从甚密,破坏婚姻关系的外界影响。”
薄寻煞有介事地点头:“你的记性很好。”
俞荷皮笑肉不笑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