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安从外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吧,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见他上来过。”
周康平指的是他人从国外议会完回来到如今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段里。
顾琴韵拿过面前一盏琉璃茶杯,捞过桌上的鱼罩茶壶一边往杯子里添茶一边说:“他啊,一直忙集团里的事情呢,前两天集团年中大典,他还在台上拉着话筒致词呢,每年这个时间也总会有不少人吊着一颗心想跟他攀两句话探底呢,这两天也多半在办公室里应着场面。”
“那你怕不是料错了,他人就没在北城,等他应场面的队伍要是能排,怕不是已经排到这北山上,排到老爷子跟前儿了。”周钧不太好声的说道了句。
“........”顾琴韵听不出周钧话里话外几个意思,只就这一年来的实情撂出来:“他这一年来人都瘦了一圈半了,也就上个月从国外回来后看上去心情敞亮了不少,不能总忙,该出去散散心思。”
话刚说完,就又听周钧道:“是,把心头上的人接回来了,心思能不敞亮么。”
顾琴韵闻言正要端起茶杯喝水的动作一顿,不免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刚从下边人那里听到点风儿,TEC峰会给人大开绿灯,当地日报社登报特意致歉一位在游行中意外受创的中国女记者,那新闻这会儿怕不是还在国际媒体平台上挂着呢。”周钧一阵言辞,糟糟的锥心。
周康平先是冷哼了声,道:“好大的阵仗!”
接着叹口气,又道:“行了行了,不说这个,先吃饭,庭安回来了让他来北山一趟。”
“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住处了,说是今晚一行抵回北城。是顾校长那边传过来的信儿。”周庭安向来跟他这个父亲不对付,周钧心里清楚的明镜似的,所以不论什么事儿鲜少直接同他讲。说着不免看了眼对面坐着的顾琴韵,觉得她应该比自己清楚才对,顾文信毕竟是她兄长。
“那就让他歇歇脚,改天来吃个饭。”周康平说着不免问:“那小姑娘是不是也跟着他一块儿来了?”
周钧顿下筷子,道:“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之后平日里料理周康平身边事情的耿卫从室内捧着一通电话过来,说是有人给老爷子来电,周康平就拿过电话接了起来,这件事就没再继续往下说道什么。
而另一边一行车辆,林林总总进了北城,跟着的一行多半往东院周庭安办公的地方去了,只剩下柴齐开着车载着周庭安一路回了别墅里。
车刚停下,周庭安没着急下车,问柴齐:“你是说,她不让人送,会明天自己开车回来,是这个意思么?”
“.......是,陈小姐是执意这么说的。不过林询在那呢,您放心,特意给他交待了,他会跟着陈小姐一起的,在路上定然会护着周全。”
周庭安极轻的呵笑了声,抬手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上台阶。
推门进去空荡荡冷清清的客厅,再扫过那个空泛到已经长久没有任何温度的沙发,她曾经最爱坐在那里翻看杂志的地方........
也是他不止一次抱着她,把她揉在上面各种缠绵过的地方.........
满眼冰凉的看了几秒,转而过去茶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下半杯后,摸出来手机,堵着一口气给陈染拨过去了一通电话。
陈染刚好盖着被子靠在床边,用笔记本刚给威尔兰一位采访过的对象回了一封远程的后续邮件。
看到是周庭安来电,便接了起来,软着音喂了声,问:“怎么啦?”
“柴齐说,你明天打算开着你的那个小玩具,一路开回来北城,有没有这回事?”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听她那一番言辞恳切的话,说什么他这么一大队人马太多了,她不想太惹眼。
就应该强硬点把她今晚塞车里带回来。
陈染反应了半天知道了他口中的小玩具指的什么,指的是她斥巨资买的那辆代步车:“哪里是玩具?牌子那么大呢!”那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