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接着说:“要不我走吧,罗年老先生我见过了,也有幸采访了,谢谢你。我在这里也插不上什么别的话题,你们还继续聊。”
来的时候大门口还候着几辆车,看得出来,他有别的公务在身。
说着手过去桌面收拾上面的几幅字和自己临摹的两张。
但是陈染拿过一张后,另外的,就被周庭安的手在另一边紧紧压着了,她扯不出来。
纸张单单薄薄的,本来就脆,怕再用点力直接会断,只能作罢。
停在那,再去看他。
“宝贝,又跟我见外,是吧?”
周庭安视线看进她眼睛里。
声音是温柔的,轻轻的,却是强硬的要闯进划在人心上似的。
加上他不合时宜的一声“宝贝”喊出口,陈染立马头皮都跟着紧了,麻了,这种场合这种环境,室内室外都是摄像头呢——
门外时不时来往的有这里的工作人员。
他进来将门就半开留在那,算不上关。
门外甚至隐约听见已经有人开始询问起了“周先生去哪儿了”“会不会是已经走了”之类的话。
“没见外。”陈染软着声音。
“那干什么还跟我人前避嫌呢?”周庭安在等她的心甘情愿。
等一个人前名分。
虽然他明显已经等不上了。
就算她不愿意,怕是也会堂而皇之了........
周庭安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谈个恋爱,会有偷偷摸摸的时候。
却是硬生生陪她偷偷摸摸了那么久。
人前都只道是他藏的好,谁会想他其实压根从来不愿意藏。
如今更是不想了。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看着他神色愣怔了会儿,不清楚在想什么。
是犹豫。
抑或是细剖斟酌。
没人知道。
最后只听她最终鼓了鼓快要断掉的气息,舔了舔唇,对他说:“.........没有,没想避嫌。”
周庭安嘴角牵动,深眸看着她,启唇淡淡了声:“好,这可是你说的。”
陈染再次去扯他手下压着的纸张。
周庭安却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曾在上面沾染的一点墨迹上。
陈染立马要抽回,无奈力气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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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跟着一位工作人员突然立在门口道的一声:“周先生,您在这儿呢?”
陈染细弱想要从他那里抽离的动静,却是周庭安因为她刚刚那句话,而拿到了特赦令一般,不再选择放手。
就那样指腹蹭着她的指尖软肉,蹭的陈染满脸通红的,而他却是神色顿然,没什么起伏般的转而看过那位此刻立在门口,来传话的那位工作人员,问道:“怎么了?是谁找我么?”
工作人员顿时尴尬的愣怔在了那,像是压根忘了自己过来到底是来干嘛。
只知道自己应该是撞见了什么不能撞见的事情。
有点手足无措。
因为上午那会儿,陈染明显是冲罗老先生来的,各种问题,还做了采访。
以为也只是同周庭安刚巧碰上的一位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