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他嘴边。
“怎么样?”
“好吃。”
蓝屿把一整块饼干都咬了过去,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风洲捧起他一侧的脸颊,凑了过去,停留在似吻未吻的距离。
“有多好吃?”
突然靠近的气息让人猝不及防,即便已经是无比亲近的人,心跳还是会不听话地加速,蓝屿差点忘了咀嚼,前言不搭后语地说:“我给你也做一块。”
风洲没有松手,吻也始终没有落下来,蓝屿就这样被他钓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手上还烤着棉花糖,拿起签子一看,棉花糖已经烤煳了。
他哀怨地看向风洲,风洲举起双手,脸上却挂着蔫坏的笑“这不能怪我啊,我只是想亲亲你。”
蓝屿让死掉的棉花糖安息,换上了新的一只,“现在不行……”
壁炉里是橘红色的火焰,阳台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棉花糖吃腻了,蓝屿拿着杯子喝热红酒,头枕在风洲肩膀犯懒,风洲怕他靠得不舒服,干脆把人捞到怀里,把他圈了起来。
“累了?”
“还好。”被抱得身子晃来晃去,蓝屿赶紧把杯子放到托盘上,生怕里面的热红酒洒出来,“就是觉得有点恍惚,我们昨天还在南太平洋,现在就在北太平洋了。”
“也许过两天还会在北冰洋。”
风洲抱着他倒到地毯上,两人就这样半抱半躺了一会儿,蓝屿忽然问:“南加州会下雪吗?”
风洲想了想,“嗯……海边上不会,内陆山里会下一点。”
蓝屿在地毯上拱了拱身子,调整了姿势,和风洲头碰着头,“想去能看到雪的地方。”
“热带待厌了?”风洲碰了碰他被壁炉烧红的脸颊,“南极和北极都下雪,你想去哪个?”
蓝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微微抬头,“真的去?”
风洲凑上前,用鼻尖碰他的鼻尖,“当然是真的。”
真开始决定去哪,蓝屿反倒犯了难,身子又倒回到地毯上,“去哪边好呢?”
“要不要抛骰子决定?”风洲伸手在边上橱柜里摸索,从桌游盒子里找出一只骰子,“点数大于3是北极,小于等于3是南极,你来抛。”
蓝屿接过骰子,爬了起来,用双手握着,闭上眼。
骰子落地,在毯子上根本翻滚不了,直接抛了一个6。
“还真的要去北冰洋了。”风洲笑了起来,拿起手机看日程,“如果过两天去,我们还可以在那里跨年。”
“不在这里待到跨年可以吗?你爸妈怎么办?”
“没关系啊,他们无所谓的。”
“嗯……”蓝屿心里还是没有底,从见面到现在,风洲的父母好像没有问过关于他的事,出生在哪,父母是谁,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以前做什么现在做什么,这些问题一个都没有出现,他有些拿不准风洲父母对自己的态度。
发愣之际,风洲的手心按在了他的脸上,“要不要去海边走走,降降温,壁炉都快把你烤熟了。”
“现在?”蓝屿看向窗外的大海,“过去要多久?”
“3分钟,我家有密道直通海岸。”风洲故意说得神神秘秘,牵起他的手。
房间后门外就是朝海的庭院,从庭院一侧开门出去,悬崖步道走三分钟就能到海滩。
夜晚降温,海风稍有些冷,刚好可以降一降被壁炉烤得太热的面庞。
两人沿着海岸散步,风洲把他的手抓了起来,对着海面上的月光,看戒指上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