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他的台,“去年我们蝉联三年的圣诞布置冠军被别家拿走了,今年你爸想拿回来,为了布置这些,他提前请了年假,还约了去年冠军家的主人到沙滩喝啤酒,就为了套话,然后在暗地里较劲布置哈哈哈哈哈。”
陈启谦倒也没不好意思,说今年的冠军应该是没跑了。
车子拐进庭院旁的车库,一行人下了车,发现Ashley啃着一只树莓冰淇淋,和她的父母一起混在参观的路人里,还好心帮忙讲解,说每一处造景背后都有许多曲折动人的故事。
蓝屿以为他们的解说词是风洲父母写好的,结果全是Ashley现编的,硬把圣诞节过成了愚人节。
两家人终于汇合,聚到餐厅准备开餐。
去机场之前,风洲父母已经把菜准备得差不多了,难得回家一次,餐桌上自然少不了给风洲准备的海鲜粥。
Ashley早就在餐桌边坐下了,招呼蓝屿坐她身边,关于风洲的任何事她都有问必答。
风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一顿饭期间,Ashley就把他的糗事倒了一箩筐,从他小学坐错校车到别的学校,再到他高中时用车载了一头受伤的大骡鹿送到警局结果反被罚款。
风洲也不算大善人,也反向倒了一箩筐Ashley的糗事,双方父母早已见怪不怪,他们从小互损已经是常事。
在闲聊中蓝屿得知,关于风洲的性向,居然是Ashley的父母先发现的,她们曾经还和风洲父母一起聊过,其实美国对于同性群体的看法并非真的开放,不同地区不同信仰的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他们都不想风洲未来因此受到伤害,相应的教育方法也需要进行改良。
“我记得是在他幼儿园的时候吧,我们谨慎地聊完,他就在活动中向全班公开了他的取向,说他只交往漂亮的小男孩,还需要挨个报名,他很热门,要排队。”风琴无奈地摇头,“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了,他的人生完全不需要我们来规划,放养就行了。”
蓝屿悄悄凑到风洲耳边,小声问他:“你那时候交往了几个漂亮的小男友?”
风洲差点呛了一口香槟,“我发誓绝对没有,那时候大家才多大啊,都被我吓到了,以为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w?a?n?g?址?f?a?b?u?Y?e?ⅰ????ü?ω?é?n?????????????????ō?M
蓝屿狐疑地看着他,风洲更急了,“你别多想啊,我那时候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这倒是真的,据Ashley所说,风洲从小精力异常旺盛,从早到晚只有睡着的时候是静止的,别的时间都在发展各种各样的兴趣爱好,并且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所以他要找到合拍的人真的很不容易。”Ashley感慨,“我猜他一旦找到,就一定不会放手。”
蓝屿偷偷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看向风洲手上同样的那一只。
Ashley说得没错。
面对感情,他既不坦诚,也不够勇敢,但凡其中风洲少了一次执着,他们或许都走不到现在。
这样想着,风洲忽然就看了过来,握上了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就这样不撒手了。
蓝屿和他握了一阵子,猛然意识到现在还在饭桌上,硬是抽了出来。
“你别在吃饭的时候……”他小声提醒。
“那就再等下。”风洲只好收回手,还不忘调侃了一句,“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还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
蓝屿假装没听到他这句话,脸却一下变烫,只能在不算太亮的烛光中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