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信?”
太宰治迟疑:“啊……”
合着我早就暴露了真实身份?可你为什么不揭穿我呢?
少年人很想这么问,但他敏锐的知道这样问是不行的,尤其是对待浅羽利宗这种大智若愚的家伙——其实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骗局,纵使最大的责任在老师森鸥外身上,太宰治自认为自己依旧难逃其咎。
“所以……”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是鸥外兄派过来的人了!”
浅羽利宗信誓旦旦地说,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今天下午听到兰堂暴雷才知晓太宰的真实身份的。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黑发少年忽然旁若无人的大声笑了起来。
他明明在笑,旁人却会觉得那双鸢色眼眸里含着水光,日复一日的挣扎与痛苦中酝酿出的泪水,在这里汇聚成深沉的海。
所以那些人真切的笑脸,美味的下午茶,被夹满食物的饭碗,被他人想尽办法的阻止自杀,睡前轻哼的摇篮曲……原来都是一场梦吗。
那就这样吧,是时候该认清现实了。
笑着笑着,太宰治心下微叹,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从那片有些癫狂的笑声里浅羽利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意,他放下了喝光了红茶的杯子站起身离开待客室,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很嫌弃地回头骂道:“还坐在那里干嘛?”
太宰吃惊地抬起头:“诶?”
“快给我爬起来开门!你小子今晚还想不想吃饭了?都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搁那儿傻笑个什么劲儿?你是宇智波狂笑四杰呢?指不准现在三日月那个笨蛋已经把厨房给炸了!他妈的我到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浅羽利宗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骂咧咧,也不知到底想骂谁,最终来不及等太宰治过来帮忙开门,就自己一脚踹开大门出去找森鸥外告辞了。
太宰治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钻出待客室,也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伸手拉住浅羽利宗的后衣衣摆:“浅羽先生,你不生气我欺骗了你吗?”
浅羽利宗冷笑着低头瞥了他一眼,尽显男子汉发怒时心如铁石的冷酷做派。
“当然生气啊!”他说,“我决定惩罚你这周在我家都不许吃蟹肉和宵夜了!”
真是十分冷酷的惩罚。
可是太宰治这回却像是放下心来的露出了些许真心实意的微笑。
“……谢谢您,浅羽先生。”
他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的森先生:你们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
屑魅魔故意来港口一趟是怕中也被这些人欺负,专门来给雇主撑腰来了。
然而宰宰从一开始就为了打击森先生拐骗人才的算盘,才故意把笨蛋魅魔引入这场局里的。
……不然宰为什么特意要带中也来下委托!
PS:宗哥不在乎别人接近他都有什么目的,反正他开心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