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津柳浪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右眼上的透明单片镜折射出夕阳的光芒,“鄙姓广津……”
浅羽利宗不明所以:“可是你戴着单片镜诶。”
“这……”
“还是右眼。”审神者困惑地说道。
为了防止被再次误伤,广津柳浪火速地摘掉了右眼眶上用于装逼的单片镜,总算看起来不像是被我煮座下的“时天使”附身操纵的傀儡那样了。
面对太宰治这个年龄估计能给他当孙子的少年,老爷子也十分客气尊敬,不过这多半是看在森鸥外的面子上。
但对于叛徒兰堂……
“哼!把这个勾结GSS的混蛋塞进担架里,带回总部交给森首领来判决他的下场!”
广津柳浪就毫不留情,冷脸相待,尽显某些黑暗社畜那前恭后倨的两面三刀嘴脸。
就在“黑蜥蜴”部队带上了兰堂和要回去汇报工作的太宰治,又邀请了中原中也同去,浅羽利宗忽然像个路过的假面骑士那样义愤填膺的站出来。
“等一下,阿……广津先生!”他指着广津柳浪说,“你请了所有人去总部做客,偏偏不请我?你信不信我打电话给鸥外兄投诉你歧视我?”
广津柳浪:“……”
他想起自己临出发前接到了森鸥外的秘密电话,云里雾里地讲了一堆谜语人的话,翻译过来的大意是千万别把这尊杀神请回来。
毕竟浅羽利宗每来一次就搞点事情出来,他森某人实在是不堪重负、疲于应对。
但是看着面前貌似嬉笑怒骂实则态度坚定的三流侦探,广津柳浪忽然觉得——区区老板的暗示算什么呢?打工人自己的小命当然更重要。他要是再不邀请对方,怕不是就没有以后了。
因此圆滑的老爷子立刻露出了一张前所未有、部下们看到都惊骇莫名的笑脸,热情洋溢地邀请浅羽利宗这位贵客上门做客去。
这下子,一行人总算浩浩荡荡地回了港口总部。
森鸥外第一时间接见了众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兰堂,他一边摇头一边故作唏嘘地让医疗人员带走先行治疗。
紧接着看到太宰治,森鸥外笑容稳定。
看到目标“荒霸吐载体”的中原中也,森鸥外笑容热切。
看到已经在自顾自地喝起他珍藏的大吉岭红茶的浅羽利宗,森鸥外……笑容比春天的花还要灿烂。
反正就是心跳加速,小鹿乱撞,怒气丛生啥的。
不过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白痴下属阿蒙老爷子已经被森鸥外的眼刀给戳成马蜂窝了,但打工人广津柳浪有自知之明,连忙借着押送叛徒兰堂之名溜出了首领办公室。
眼看碍事的下属滚蛋了,森鸥外又想以“港口Mafia内部事务”为理由请浅羽利宗去别的地方避一避。
但是利宗只是故作惊讶地喝着红茶问道:“你要对这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吗,鸥外兄。”
“怎么可能啊!”森鸥外难以置信地大声反驳,“我是那种人吗?” W?a?n?g?址?发?B?u?Y?e?í????μ?????n?????????5???????M